要是敢不来,从重处理。
易中海,走吧。”
钱干事可不是独自来的。
何雨柱来叫人时,他就料到今晚有好戏——南锣鼓巷95号院的故事他早听过不少。
休息时间也不忘工作,年底总结时总能多添一笔,对他只有好处。
眼下正是大力破除封建迷信的当口,上级的文件他反复学过好几遍。
街道办正需要抓个典型,贾张氏偏偏这时候跳出来,还当众“请老贾把人带走”
——这性质实在太恶劣了。
钱干事咧嘴一乐,扭头便走。
躲?往哪儿躲?除非你今夜就卷铺盖远走高飞,否则这桩事迟早找上门来。
方才还气焰嚣张,转眼便成了缩头乌龟。
贾张氏没料到今晚的变故一桩接一桩。
原本以为已将许富贵牢牢捏在手心,正自得意时,对方却反手一击,叫她领教了什么叫“算计”
——轻飘飘一句话,一件事就变成了两件事。
原当何雨柱是只待宰的羔羊,谁想到那羔羊早就看穿了她的路数不说,连钱干事也悄没声地到了场。
年初宣传的那套规矩,她不是不知道。
只是在这大院里久了,见无人当真,便觉得这法子依旧好用。
管用就是好法子,不是么?
“贾张氏,钱干事发话了,让你自己去街道办报到。
若是不去,往后处置可就没这么轻了。”
“我不去……”
“随你的便。
呵,你真当街道办跟咱们这大院似的?
错了就得认,挨打就得站稳。
话我带到了,您自个儿掂量。”
刘海忠说完便转身离开。
贾张氏若是发起疯来,他可招架不住。
从前那个肥硕的贾张氏虽已不见,可万一被她缠上、反咬一口,又该如何是好?
何雨柱搬了张凳子坐下,跷起腿,悠悠等着看戏。
他倒要瞧瞧,贾张氏有没有那份硬气抵抗到底。
正打算回屋歇息时,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贾张氏终究还是决定往街道办去——她摸不清那“从重”
究竟有多重,更不敢真去赌。
“哟,贾张氏,我还以为你要硬扛到底呢,没想到这就服软了?”
“傻柱,你这小兔崽子胡唚什么?”
“嘿嘿,我可不跟接连犯错的人搭话。
说书的都讲,别跟坏分子打交道,免得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你……”
“哈哈,贾张氏,我在这儿陪你骂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样的,你敢吗?”
“哼!”
贾张氏一甩袖子,扭头走了。
何雨柱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微微一沉。
谁说贾张氏只会胡搅蛮缠?
又是谁说她又蠢又泼?这哪是蠢?
所有的“胡搅蛮缠”
和“蠢笨”
,恐怕都是层皮。
在建国前那吃人的世道里,一个寡妇能活下来、站稳脚,岂会是简单角色?
***
贾东旭病房里。
王主任离开后,贾东旭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直到夜里才醒转。
秦淮如趴在床边睡着了。
他静静躺着,努力回想受伤前的情形。
忽然间,他记起那个砸向下身的零件,心头猛地一紧——那地方还在吗?
他慢慢将手探进被子里,摸索了一下,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还在。
至于周围裹着的纱布,他并没在意。
谁还没受过伤?包扎罢了,再正常不过。
也难怪他没察觉——护士包扎得格外仔细,几乎不着痕迹。
纱布从腿间缠绕到左侧腰际,裹了数层,又从腿间绕向右腰,同样层层叠叠。
这年头哪有什么导尿设备,即便真有,那种精贵东西也不是贾东旭能用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