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合规矩吗?要不明天我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把这监督员的名头卸了吧,挂着也没用,纯属摆设。”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许富贵等三人,神情愤愤。
这存在感不能不刷——往后若是动不动就开大会,日子还过不过了?他得让全院人都明白,全院大会不是谁想开就能开的。
许富贵清了清嗓子,解释道:“柱子,你别多心。
没问你意见,是因为这次会议的议题和你有关,按规矩你得回避。
我和老刘赞成开会,老易已经被撤了表决权,少数服从多数,会就这么定了。”
一旁的闫埠贵脸色发青,嘴唇动了动却没出声。
何雨柱只当没看见,转而露出疑惑的表情:“原来是这样,那我可误会了。
不过——我到底是做了什么 ** 人怨的事,值得专门开大会讨论?”
“柱子……”
有人插嘴。
“等等,”
何雨柱抬手打断,“哪位这么没规矩?管事大爷还没发话就急着开口?——哟,是易叔啊,对不住对不住。
不过易叔,咱们得按流程来,等群众发言环节您再说话也不迟。
我先放车、拿凳子,忙了一天,可真累得不轻。”
他说完不紧不慢地推开屋门,把自行车推进去,又坐下喝了口茶。
茶是寻常的高碎,这会儿喝下去却格外舒坦。
歇了片刻,他才搬着凳子回到院中,一脸诚恳地望向许富贵:“一大爷,您给指点指点,我究竟闯什么祸了,劳动大家这么兴师动众?”
许富贵额角跳了跳,强压下心头那股闷火——这小子在屋里磨蹭了一刻钟才出来,能不知道开会的缘由?
“人都齐了,咱们正式开会。”
许富贵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朝刘海忠抬抬下巴,“老刘,你把情况大致说说,让大伙儿心里有个数。”
刘海忠站起身,端着架子清了清喉咙:“今天第一个议题,是贾张氏指控何雨柱拉着贾东旭出去喝酒,导致贾东旭受伤,要求何雨柱赔偿五百万元。
根据贾张氏陈述,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他慢条斯理地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拖长了调子:“我们管事大爷,一向讲究实事求是。
群众的声音,我们也要充分听取。
现在,就请大家畅所欲言,讨论讨论吧。”
许富贵借着喝茶掩去脸上的尴尬。
院里不少人已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就这么点鸡毛蒜皮的事,刘海忠还要打起官腔,听着实在叫人浑身不自在。
“柱子,你表个态。”
“表态?我没什么可说的。
既然贾家婶子咬定这事,那就请公安来断吧。
这么严重的情况,院里谁说了都不算,该由法律来定。
公安怎么判,我就怎么认。”
“既然柱子坚持,那就报公安处理。
第一个议题到此为止,现在讨论第二件……”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