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半城敢不赔!再不济,我告到街道办去!”
“胡闹!”
易中海压低声音喝道,“赔偿都有条文定着,厂里给我看过白纸黑字的规定,人家照章办事,挑不出错。
你这一闹,东旭的饭碗还要不要?这还是我费尽口舌才争来的顶格补偿,换了别人,能有这数?胡搅蛮缠没好处!养病期间工资照发,往后抓药直接去协和,住院吃饭还有补贴,你还想怎样?别忘了厂长是谁!”
贾张氏这才猛然想起厂子是娄振华的。
当年老贾还在时,没少念叨这位东家的厉害。
“厂里赔是厂里的事,那傻柱呢?难道就白白放过那小兔崽子?”
“哼,”
易中海眯了眯眼,“晚上去许家门口闹。
逼他开全院大会。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倒要看看许富贵怎么护短。
他若不肯,你就撒开嗓门闹,众目睽睽之下,不怕他不答应。”
“好,老易,到时候你可要替东旭说话!你可是他师父!”
“放心,我心里有数。”
易中海暗自冷笑。
这分明是一箭双雕的局。
许富贵他们若执意偏袒何雨柱,他便能借机发难,挫一挫那几人的威信;若是公正处置,他正好顺势收拾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叫他晓得厉害。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也敢跟他那样说话?
易中海难以忍受何雨柱如今对待他的方式,尤其在大庭广众之下竟敢顶撞甚至出言不逊。
回想数月前,那孩子何等温顺恭敬,再看眼下这副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般强烈的反差令他心头堵得发慌。
他深知贾张氏为人,自然也看透她此番闹腾的意图。
五百万的赔偿纯属痴心妄想,但若能逼出一百万倒也不算白费功夫。
何雨柱若不受些挫折、不陷入困顿,他又哪来施以援手、收拢人心的机会?贾东旭意外受伤一事给他敲响了警钟——必须尽早物色一个“后备人选”
,否则晚年依靠仍无着落。
放眼整个四合院,何雨柱无疑是充当养老备选的最佳对象。
这孩子父母早逝,孤身一人,又是炊事员,将来收入总归有保障;性子虽倔却并非不可雕琢,在他眼中犹如顺毛驴般只要方法得当便能引导;更何况何雨柱没有兄弟,仅有一个妹妹。
女孩长大后终要嫁人,娘家事务多半插不上手。
夜幕很快笼罩了院落。
贾张氏一直守在窗后窥探,只等许富贵回来便要掀起 ** 。
今夜她打定主意,非要傻柱赔钱不可,否则绝不收场。
许富贵拖着倦怠的身子迈进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