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易中海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追问,却被组长一把按住了胳膊。
组长抢先应下,转向医生:“大夫,我是娄氏轧钢厂车间的小组长,费用我们厂里挂账,我签字,回头厂里派人来结算。”
医生点点头,递过一张单子:“这里签字,送到收费处就行。”
他们身上深蓝色的工装,左胸口印着“娄氏”
二字,便是最直接的身份凭证。
自新政权进城,厂主娄振华便与这所医院立了约:厂里的伤员,医院先救,账目后算。
娄振华是个明白人,世道变了,工人的事,再不能像旧年月那般轻忽。
易中海一路跑回四合院,气还没喘匀,便对着屋里喊:“淮茹!快,去医院!”
秦淮茹从灶台边直起身,手里还拿着抹布,一脸茫然地望着他。
去医院?为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慌得忘了说缘由,只当这徒弟媳妇也像贾东旭一样,对他言听计从。
“淮茹,东旭在厂里伤了,大夫让家属过去!”
“什么?”
秦淮茹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声音发颤,“师父,东旭他……怎么样了?”
一旁的贾张氏身子猛地一晃,差点从凳子上滑下来。
当年,好像也是这么一句话,把她叫到了医院,然后……她不敢再想。
“别怕,”
易中海赶紧说,“大夫说了,没性命危险。”
秦淮茹长长吐出一口气,也顾不上收拾,抬脚就往外走。
贾张氏也要跟上,被易中海拦下了:“老嫂子,你先别急,在家熬点粥,弄点吃的,一会儿带过去。”
贾张氏愣愣地“噢”
了两声,停住了脚步。
医院里,秦淮茹赶到时,医生还在忙碌。
她屏住呼吸,缩在墙边等着,连脚步都放得极轻。
父亲的话在她耳边响着:谁都能得罪,大夫不行,大夫手里握着不见血的刀。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护士走过来,低声问:“贾东旭的爱人?”
“是,我是,”
秦淮茹连忙应道,声音有些紧,“我叫秦淮茹。”
护士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腹部短暂停留,语气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认:“你怀孕了?”
秦淮如的腹部已能看出明显的隆起,被人察觉有孕在身并不意外。
尽管心中烦闷,她仍旧耐着性子应道:“是的大夫,已经四个月了。”
“嗯,那就好。”
“那就好?”
“病人 ** 受到严重撞击,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今后恐怕无法再行房事。
这件事关乎病人隐私,我只告诉你一人,其他人就不必提了。”
同为男性,医生深知“不能人道”
对男人的打击有多沉重,更明白此事若传开,病人很可能沦为笑谈。
“好,我明白了,谢谢您大夫。”
听医生这么说,秦淮如暗自松了口气。
不能人道?岂不是连推托的借口都不用找了?她原本还担心生产之后,再没理由拒绝贾东旭的亲热。
作为明媒正娶的妻子,满足丈夫本是她的义务。
那个年代的女人,大多怀着强烈的贞洁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