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
“哥哥再赖床,师父可要生气了!”
何雨柱揉着眼坐起身,瞧见妹妹一脸神气,不由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咱们雨水如今比哥哥还能干啦。”
“那当然!”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师父说我可聪明了。”
如今何雨水与王大拿亲近得很,简直比跟他这个亲哥哥还要黏糊。
每日一到丰泽园,她便像条小尾巴似的跟在王大拿身后,就连师傅炒菜时,她也安安静静蹲在远处瞧着火苗跳跃。
园子里不少人都打趣,说王大拿这是收了个徒弟,白捡了个闺女。
王大拿听了也不恼,反倒乐呵呵的,眼里偶尔闪过些念头——他是真动了认干亲的心思。
何雨柱也说不清,妹妹这般依恋王大拿,是不是将他当成了某种父亲的影子。
好在每日下工回家时,何雨水总还认得清路,晓得该往哪个方向走。
何雨柱望着妹妹小小的背影,心里总算有些许宽慰:这个妹妹,到底没有白疼。
他又想起贾家那三个孩子。
棒梗前些日子偷鸡的事,秦淮如头一个念头竟是遮掩和寻人顶替——这哪是个正经管教孩子的路数?偷盗、 ** 、抢夺、谎话……这些苗头若不及早掐灭,往后怕是难有回头路。
做父母的,见孩子行差踏错,就该让他牢牢记住教训,一生都不敢再犯。
否则一旦成了习惯,前途怕是真要毁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披上外衣推门而出。
晨风清冽,他深吸一口气,将满腹纷乱的思绪暂且压下,朝着丰泽园的方向走去。
晨光尚未完全驱散院中的夜色,易中海那带着惯常威严的嗓音已在贾家门外响起:“东旭,该上工了。”
他立在微凉的空气里,眉头不自觉拧紧——每日此时,贾东旭总该候在门边,今日却不见踪影。
看来昨夜贾家那场 ** ,折腾得不轻。
屋内,贾东旭被母亲秦淮茹轻声唤醒时,只觉头颅沉重如灌了铅,太阳穴突突地跳。
昨夜因那些未能兑换的旧券与母亲争执半宿,怨气未消,疲惫更深。”东旭,”
秦淮茹抚着隆起的腹部,声音里满是担忧,“要不……今日告个假?你瞧你这脸色。”
贾张氏在一旁欲言又止,眼神躲闪。
“告假?”
贾东旭撑着炕沿起身,声音沙哑,“一天工钱就没了,哪敢歇。”
他草草抹了把脸,避开母亲递来的粥碗,“不吃了。
你身子重,顾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