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一唱,倒是默契。
自然,这也不过是他的猜测,并无凭据。
戏文里的事,终究演不全真实的人生。
何雨柱几句话落下,贾东旭便沉默了。
可他依旧想不通——师父这么做,究竟为何?
若是指望自己将来养老,自己手艺越好、挣得越多,岂不对他更有利?为何偏要藏着掖着?
越想越觉得心头乱麻缠结,脑子昏沉沉的,转不动了。
贾东旭忽然抓起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又将何雨柱剩的半杯也灌了下去。
急酒易醉,何况他本就不胜酒力。
果然,转眼间他便身子一歪,醉倒在了桌边。
“东旭哥,该回去了。”
何雨柱摇摇头,伸手扶住他。
不会喝,又何苦逞强呢。
夜色已深,街道空旷得只剩风声。
何雨柱喘着粗气,望着瘫在几步外的贾东旭,只觉得肩背酸麻,双腿灌了铅似的沉。
这要是把人拖回院里,怕是半条命都得搭进去。
他抹了把额头的汗,心里暗暗叫苦。
“东旭哥,醒醒神,该回去了。”
何雨柱蹲下身,推了推贾东旭的肩膀,语气里掺着几分不耐,“嫂子还在家等着呢,你好歹打起精神来。”
贾东旭含糊地咕哝了一声,眼皮半抬,又垂了下去。”淮茹?她……用不着 ** 心。”
这话像颗石子,冷不丁砸进何雨柱耳里。
他愣了一瞬,原本只想激贾东旭自己起身,没料到会听见这么一句。
不用他操心?这话底下,难道还藏着别的意思?
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像藤蔓悄悄缠上心头。
何雨柱盯着贾东旭醉意朦胧的脸,追问道:“什么叫不用你操心?你们俩……闹别扭了?还是你哪儿不顺当?”
他故意把话往歪处引,若非贾东旭新婚那晚的事隐约有些传闻,他本懒得打听这些私密。
可此刻,“不用 ** 心”
这几个字,却像一把钥匙,拧开了某扇隐秘的门。
男人最听不得“不顺当”
这类字眼,贾东旭果然有了反应。
他挣扎着撑起一点身子,口齿不清却带着股执拗:“谁、谁不顺当了?新婚那晚就怀上了!后来……后来就没再同房,这不挺正常?伺候什么呀,柱子,我告诉你,你东旭哥就要当爹了!”
何雨柱只觉得耳边嗡了一声,像被人敲了一记闷棍。
新婚夜之后便再未同房?还怀上了?这简直荒唐得可笑。
若不是贾东旭醉成这般,他几乎要当面嗤笑出来——骗谁呢?
“东旭哥,这话可不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