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散开，躲得老远。

    

    谁也不想平白挨一句“绝户”

    。

    再看何雨柱那一脸茫然的神情，分明是没弄懂这词的意思。

    

    易中海气得手发抖，指着他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何雨柱心里早已乐开了花，面上却还得装出懵懂的模样，忍得十分辛苦。

    

    “三大爷，您说您算不算‘中年绝户’？我喊易叔‘中年绝户’，他还不乐意了！”

    

    看见闫埠贵走进中院，何雨柱立刻调转话头。

    谁让这老小子先前算计着让他请客？这回也让他尝尝憋闷的滋味。

    

    “柱子，你这不就是在骂人吗？”

    

    “骂人？贾家婶子可说了，这就是句口头话，专指成了家的人！老太太是‘老绝户’，您和易叔是‘中年绝户’，东旭哥是‘青壮绝户’……我说错了吗？”

    

    院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聋老太太身子一晃，软软瘫倒在地。

    易中海猛地呛出一口血沫，溅湿了前襟。

    闫埠贵僵在原地，只瞪着眼看何雨柱，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心下暗忖：柱子这孩子，怕是真不懂“绝户”

    二字的斤两。

    否则以他那点机灵劲儿，怎会一张嘴就把满院子人都推进火坑里？

    ——叫自己倒无妨，膝下三个儿子站着呢，算哪门子绝户？

    “柱子哥，这、这是闹哪出？”

    许大茂从月亮门钻进来，瞧见地上倒着两个，贾东旭正慌手慌脚扶着老太太，何雨柱却抄手站在一旁，“你怎么不搭把手？”

    

    “扶？”

    何雨柱一撇嘴，“万一赖上我，说得清么？我才不惹这身膻。”

    

    “那他们怎么晕的？”

    

    “嘿，你说奇不奇？”

    何雨柱摊开手，声调扬得轻快，“我就挨个叫了一圈——老太太绝户，易叔绝户，三大爷绝户，贾哥绝户。

    结果呢？”

    

    许大茂张着嘴，半晌没合拢。

    这话毒得扎耳朵，何雨柱竟说得像聊天气一般顺溜。

    他心底那点嫉恨忽地掺进几分佩服：真行啊柱子哥，骂人都能骂出花来。

    

    “……结果怎样？”

    许大茂干巴巴地问。

    

    “三大爷和贾哥好端端的，偏易叔和老太太背过气去了。”

    何雨柱摇头咂嘴，“这叫什么事儿！”

    

    许大茂正想追问“绝户”

    二字你究竟懂不懂，他爹许富贵的声音已从背后炸响：“柱子！这院里怎么回事？”

    

    “许叔绝户，”

    何雨柱转头，一脸茫然，“我真不知道啊，我可没碰他们半根指头。”

    

    许富贵眼前一黑，险些栽倒。

    绝户？他儿子就杵在旁边呢！这混账话是能乱扣的？

    “中院闹翻天也没人吱一声？”

    又一道粗嗓门 ** 来，刘海中挺着肚子跨进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