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
  何雨柱捏了捏鼻子,扬声问道:“三大爷,您这‘好料’该不会是从淘粪工那儿算计来的吧?这味道可真够冲的。”

    

    “柱子,这还用算计?”

    闫埠贵头也不抬,“公厕里多的是,你呀,见识少了。”

    

    “我这不是想起贾张氏念叨过,说您连粪车路过都得凑近辨个滋味,顺嘴一提嘛。”

    

    “去你的!那疯婆子的胡话也能信?”

    闫埠贵笑骂着挥了挥手。

    

    “得,您忙,我先回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转身往里走。

    贾张氏也快回来了吧?随口埋颗小钉子,总没坏处。

    读书人大多心眼细,纵使闫埠贵性子软,未必敢真对贾张氏如何,也不过是步闲棋罢了。

    

    刚到中院,便瞧见聋老太杵在自家门前。

    何雨柱的好心情霎时散了一半,眉头微蹙。

    这老太太如今身份敏感,怎还往他这儿凑?他半点不想沾惹麻烦。

    

    “傻柱子,下班啦?奶奶等你好一阵子了。”

    聋老太颤巍巍地开口,脸上堆着笑。

    

    “老太太,上回不是说了么,”

    何雨柱站定,语气平静,“我奶奶早已过世。

    您总这么自称,折煞您了,往后还是别这么叫为好。”

    

    “你这孩子,从前不都喊我奶奶的?这些日子是怎么了?嫌奶奶没顾上你?”

    

    “从前不懂事,”

    何雨柱笑了笑,“听评书里说,不能乱认奶奶。

    只有何大清的母亲,才是我正经的奶奶。

    所以这话不妥。

    您找我有事?”

    

    聋老太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转了话头:“那……傻柱子,你告诉奶奶,前些天是谁同你说‘绝户’二字只是寻常口头语的?这人心思歹毒,奶奶非得说道说道她!”

    她想借这事显显亲近,表明自己仍是何雨柱的倚仗,好教这孩子重新靠过来——易中海那头已靠不住,她总得再寻个依托。

    

    何雨柱抬眼看了看她,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缓声应道:

    “贾张氏说的。”

    

    聋老太太心里盘算得周全,却没想到何雨柱压根不接她的话。

    

    他暗自冷笑——这老太太若真有什么问题,自己凑上去岂不是自找麻烦?就算眼下太平,往后要是起什么 ** ,难免被牵连进去,到那时可就说不清了。

    

    老太太自然不晓得,在何雨柱眼中她已是个避之不及的麻烦,又怎会与她亲近?

    “老太太,这话原是贾家婶子说的。

    东旭哥成亲那天,我听见她骂人‘绝户’,后来随口一问,她说那就是句口头禅,没什么特别意思。

    我就纳闷了,既然贾婶子说‘绝户’不过是平常话,您老何必这么较真呢?这年头,谁还不是个‘绝户’了?‘死绝户’大概是指那些快不行的人,您哪儿算得上?您顶多是‘老绝户’罢了。

    离‘死绝户’还远着呢,瞧您身子骨这么硬朗,肯定长命百岁!您说是不是,易叔?易叔这样的,也就是个‘中年绝户’,这话没毛病吧?”

    

    何雨柱嗓门洪亮,引得左邻右舍都探出头来瞧热闹。

    

    秦淮茹望向贾东旭,眼神里带着疑问:成亲那天,你娘真骂人了?

    贾东旭无奈地摇摇头。

    确实骂了,骂的还是他师父易中海。

    估摸着何雨柱当时听见了,去问他娘,他娘大概也觉着骂师父不妥——毕竟易中海为这场婚事忙前忙后,又是他师父——便随口敷衍了一句。

    哪知道会闹出今天这场误会。

    

    贾东旭在心里把前后串了个明白,自觉想通了关节。

    

    聋老太太被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胸口起伏,喘着粗气。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何雨柱没说谎,贾张氏那日确实骂了他“绝户”

    。

    至于何雨柱当时是否真在门外,他也弄不清。

    

    “老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我说得不对吗?您就是‘老绝户’,绝不是‘死绝户’。

    谁要敢说您是‘死绝户’,我头一个不答应!还有易叔,您难道不是‘中年绝户’?脸色怎么这样难看……今儿个大家是怎么了?”

    

    何雨柱目光扫向周围,看热闹的众人立刻缩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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