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怎么听着没精打采的?”
“哎,老李,还不是南锣鼓巷95号院那桩事闹的。”
“也许情况没你想的那么严重,你有点沉不住气了。
等调查结果出来再琢磨也不迟。”
何雨柱提供的情报有了回音——一条暗线被连根拔起。
为激励群众积极举报,原本有人打算大张旗鼓宣传此事,却被我压了下来。
你问问柱子的想法,我觉着他不是爱出风头的性子。
当然,该给的奖励一样不能少。
我也考虑到他今后的安全。
人家立了功,我们总得护着点。”
“哦?准备给柱子什么奖励?”
“授予‘京城市热血青年’称号,具体细节不便透露。
你只需知道,柱子的贡献非同小可——若不是他,后果不堪设想。”
“嗬,这名头可不小。
物质方面呢?”
“物质奖励自然也有。
我们主张以精神激励为主、物质鼓励为辅,所以金额不会像荣誉那么显眼。”
“多少?我一道告诉他。”
“五十万。”
“成,我这就找柱子问问。”
“好,电话先挂了。”
王主任心里不免为何雨柱感到庆幸。
市级荣誉绝非轻易能得,柱子若是当时绕道走了,不但与这份光荣擦肩而过,更可能酿成大祸。
何雨柱在回家途中又被王主任叫住,只得带着疑惑往街道办去。
“王姨,您找我?”
“柱子,坐,别拘谨。
这回是好事。”
“好事?那我可得仔细听听。”
“你上次举报的事有结果了,立了功。
上面决定授予你‘京城市热血青年’称号,外加五十元奖金。
本来打算把你当作典型宣传的,被我家老李拦下了。
他让我先问问你的意思。”
“王姨,奖励我可以不要,宣传千万别做。
那都是些亡命之徒,要是被盯上,我出了事,雨水怎么办?王姨,您千万帮我说说……”
何雨柱背后一阵发冷,心里暗悔多事。
若不是认得王主任,事情一旦传开,自己还有安稳日子过吗?
那些人心狠手辣,最爱报复。
是哪个缺心眼的想出这宣传主意的?……他脑中滚过一连串愤慨的咒骂。
“放心。
老李就是让我问问你的想法,你不愿意,绝不会勉强。
但该给的奖励必须给,我们不能让立功的人寒心。”
“太谢谢您了,王姨!也替我谢过李叔!”
王主任望着何雨柱,一时不知说什么好——本该是他们感谢他才对。
离开街道办,何雨柱才发觉脊背已沁出一层薄汗。
他暗下决心:往后少管闲事。
一个寻常百姓,何必强出头?
对方可是握着实弹、受过训练的人,哪是自己一个普通人防得住的?
何雨柱心头一阵轻松,特殊时期的门槛对他而言已不算障碍。
出身清白,如今又添了这份荣誉,只要不卷入太深的是非,前路便明朗了。
那五十万奖金,他并未太过在意,这年月,吃饱穿暖便是福气,钱财多了反倒惹眼。
如今票据当道,有钱也未必能随意花用,只是捏着逐渐厚起来的存款,他不由得盘算起翻修房屋的主意。
现有九十七万,加上即将到手的五十万,统共一百四十七万,不知够不够将屋子整饬一新?还得寻人打听打听才行。
他吹着不成调的口哨,蹬着自行车往家去。
后座上的何雨水瞧见哥哥方才还紧绷着脸,此刻却眉飞色舞,困惑地眨了眨眼——大人的情绪,她实在琢磨不透。
进了四合院,闫埠贵正弯着腰给院边那几畦菜施肥,空气里飘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