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何雨柱,是有点太不知分寸了。
**易中海习惯性地站在自己的立场想问题,认为何雨柱不附和就是不听话。
随着事事不顺,他心底那股“必须牢牢掌控”
的念头,竟提前苏醒了过来。
他意识到自己无法掌控所有局面,任何意外都可能降临,何雨柱的变故便是明证。
他将何雨柱的脱离归咎于早先约束不足,若非如此,对方怎敢背弃他的意愿?
“你把家里整理一下,我去老太太那儿坐坐。”
“老易,凡事别太执着,也勿操之过急。”
“明白。”
旁人不知,每当易中海心浮气躁时,易李氏总有法子让他沉静下来。
在众人眼中,易李氏不过是个寻常的乡下妇人,实则她心思通透,一直是易中海身旁的智慧支柱。
两人能相敬如宾度过这些年,岂会没有彼此的默契与能耐?
即便膝下无子,也未曾真正摧折他们的心志——若非同类,怎会聚为一家?
只是她惯于收敛锋芒,在人前总扮演着温顺软弱的角色罢了。
就连贾张氏讥讽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她也能默然承受,足见其城府之深。
院里的人从未见过易李氏与谁红脸争执,她更多时候以“贴心姐姐”
的姿态出现,在女眷间颇有声望。
若说贾张氏是人见人厌,易李氏便似众星所拱,二者宛若两极,由此亦可见她处事的手腕。
“老太太,这些日子还请您暂缓动作。
我没料到许富贵会径直去找王主任。
我受处分事小,但次数一多,威信难免受损,这于我们的谋划不利。”
易中海昨夜便想商议,可惜聋老太兴致缺缺。
今夜他不得不言明——情势愈发复杂,聋老太不能再添变数了。
“许富贵这等奸猾之徒,能否设法将他逐出这院子?
有他在,你想推进计划,恐怕阻碍重重。
如今你连管事大爷的身份都已失去,若想将这院子塑成你理想的模样,首先得重回一大爷之位;
其次,必须设法取消监督员这个院里的特例,否则难如登天。”
“谈何容易。
许富贵的房契白纸黑字,登记时清清楚楚。
加上他妻子曾在娄家为仆,俗语说‘ ** 门前七品官’,动他绝非易事。”
“中海,你对傻柱如今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