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有事需要帮手,我不管不顾,怕是不太好吧?”
“自家的事自然要尽心,外头的麻烦能避则避。”
“晓得了。”
贾张氏不在家中,贾东旭素来没甚主意,便只听秦淮如的。
这女人心思最是清明冷静。
倘若何雨柱听见这番对话,大约要叹一句:到底是后来将满院子人都算进掌心的人物,戏文里连闫埠贵的养老钱都攥在她手上,这般心计手腕,着实叫人背后生寒。
**次日何雨柱照旧上工,昨夜 ** 好似一场梦,起身便抛在脑后。
直到有人寻到丰泽园来,他才恍然想起还有这桩事。
王大拿拧着眉头打量何雨柱。
他走南闯北这些年,眼光毒得很,一眼就瞧出来人不寻常,浑身透着股“刀刃上讨生活”
的冷硬气。
“柱子,没牵扯什么麻烦吧?”
“师父放心,是王主任那边派来的人,有点小事要办,我出去片刻就回。”
“成,有事言语一声。”
“徒弟明白。”
何雨柱心头一暖。
王大拿那掩不住的关切他看得分明,被人惦记着的感觉,终究是好的。
“何雨柱同志,李同志让我们来找你,缘故你应该清楚。”
“清楚清楚,这边走。”
何雨柱在前引路,并不与那二人多话,反倒隐隐透着避让之意。
他不过是个偶然落在此时此地的寻常人,只求安稳度日,不愿与这些人物有太多牵扯。
若不是王主任管着这一片街道,他连这份交道也不想打。
“两位同志,那就是昨夜的院子,里头究竟如何,我就不清楚了。”
“劳烦你了,何同志。”
“您忙。”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转身快步走远,竟有些逃也似的意味。
那二人对视一眼,不由失笑。
“咱们就这么吓人?”
“人家明摆着不想沾手。
罢了,夜里再来探吧。”
“也好。”
他们既看出何雨柱的态度,自然不再强求。
说到底,他们也不觉得这年轻人能帮上什么。
回到丰泽园,何雨柱将昨夜之事细细说与王大拿听。
师父是真心待他好的人,他不想隐瞒。
“柱子,往后这类事尽量躲远些。
咱们普通百姓,老老实实过日子最要紧。
师父就怕你惹上祸端。”
“我记下了,师父。”
“去忙吧。”
王大拿摇摇头,心底暗叹:柱子终究太年轻,这潭水哪里是他能蹚的?不是他心冷,是这些年见过的风浪太多,晓得平安二字的重量。
他降生于王朝的暮色里。
那时节,洋人的火轮与枪炮横行四方,种种行径,叫他从心底生出厌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