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
老李摇头,“只是寻常人撞见这种事,多半躲着走。
他能察觉异常,还敢来报,不简单。”
王主任笑了笑:“民间自有能人。
早年我也遇过些奇人异事。
柱子少年时跟人学过几年拳脚,虽不算精深,对付一两个寻常人不在话下。”
老李点点头,不再多言。
他目光投向窗外浓夜,眼底掠过一丝锐光——那是多年情报工作磨砺出的本能警惕。
而此时,易家屋内灯火未熄。
“老易,明儿个我起早些去扫厕所罢,趁天没亮,没人瞧见。
你扫巷子已经够累,还得上工,别把身子熬坏了。”
易中海靠在床头,闭目叹了口气:“罢了,刘海中盯着呢,别再节外生枝。”
黑暗里传来一声更深的叹息。
“老太太也是……若真想管教柱子,唤到家里来说便是,何苦闹成这样。”
她分明清楚你与她之间千丝万缕的牵扯,竟还这般行事!
“莫要怪他,此事我原是赞成的。
本想着老太太亲自出面,总能将柱子引回正道,谁料那许富贵竟是个不守规矩的阴险之徒!倘若事事都去寻街道办,还要我们这些管事的做什么?改日我得寻个机会,同另外四位好好说道说道。”
“罢了,从前或许还行,如今你已不是二大爷,他们哪里还会听你的?依我看,这管事大爷不当也罢,咱们关起门来过清净日子,岂不更好?”
“若不当这管事大爷,又如何能将这院子渐渐变成你我心中所想的样子?东旭眼下是听话,可别忘了后头还有个贾张氏!若无一点制衡,将来东旭若是不愿再照应我们,又该如何?这些我心里都有计较。”
易李氏张了张嘴,终究没再出声。
当初费尽心思将何大清挤兑走,不就是为了柱子么?那孩子心地实诚,她怎么也想不通当家的为何偏偏看中了贾东旭。
易中海此刻已没有别的选择。
他需要一个对他言听计从、能为他养老的人。
若说从前尚有犹豫,如今他已认准了——只能是贾东旭。
何雨柱太有自己主意,绝不可能任他摆布。
他要的养老人,必须牢牢握在手中,否则往后变数太多。
贾东旭是他的徒弟。
师徒名分,有时与父子不相上下,甚至更重。
父亲给了性命,师父给的却是饭碗——这层关系,往往最为牢固。
他要让全院的人都养成尊老扶弱的习惯,往后贾东旭但凡有半点不孝的举动,左邻右舍的议论责备就够他受的,哪怕贾张氏也挡不住这悠悠众口。
许家屋里,气氛却不一样。
“大茂,你记牢了,往后待柱子要像待亲哥哥一般。”
“爸,我明白。
柱子哥待我那么好,我早就把他当亲哥看了。”
“嗯,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当家的,你这……”
“柱子跟王主任的交情不一般。
大茂跟着他,往后吃不了亏。”
“可是……”
“没什么可是,我心头有数。”
那管事大爷的名头,不过是他为往后铺的一级台阶罢了,他并未真放在心上。
邻里间那些琐碎纠纷,同他有什么相干?
贾家屋内,灯光昏黄。
“东旭,往后院里的事,你别往里掺和。
只听你师父的吩咐便是。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技术提上去。
院里这些是非,咱们家掺和不起,也不能掺和。”
“淮茹,这是为什么?”
“你看看今晚闹的这一出,连聋老太太都牵扯进去了,你自问能比她更有能耐么?你师父已经被人盯上了,连王主任都亲自过来,可见动静不小。
里头究竟如何我们虽不清楚,但总归不是好事。
这院子里的 ** ,与咱们无关。
关上门,过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实在的。”
“那……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