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丝长短相仿,断面平整,竟像是机器轧出来的一般。
何雨柱眯眼估量,粗细约莫在五六毫米之间。
王大拿的要求,得切到两三毫米左右才算过关。
他瞧着眼前的成果摇了摇头,还得继续。
又取过一颗土豆,去皮、修形。
从一端起势,均匀落刀切片,将切好的薄片如扇面般叠齐,再顺势推刀成丝。
每一根,都力求那般均匀。
四师兄在一旁瞧着不知疲倦的何雨柱,暗暗摇头。
比不了,真比不了。
这小师弟一做起活来,仿佛不知累为何物,至今已切了不知多少,仍没有停手歇息的意思。
后厨里所有需切丝的土豆,几乎都让何雨柱包揽了。
唯有招待特殊客人的配菜,才由王大拿亲自操刀。
想到这儿,四师兄也收敛心神,埋头认真干起活来。
小师弟都这般拼了,自己再不使劲,可真要赶不上了。
“柱子,先停手,你们都过来看这道菜。”
王大拿师傅走进后厨,身后跟着神色郑重的经理,显然今晚有贵客登门。
“今天教你们一道川菜里的看家本事,也是饭桌上最下饭的——鱼香肉丝。”
何雨柱听着,忽然想起后世听过的一桩趣闻:有人吃完鱼香肉丝拒不付账,理直气壮地质问老板:“菜名叫鱼香肉丝,怎么一条鱼也没有?这不是骗人吗?”
他忍不住嘴角一弯。
“柱子!柱子!”
“哎,师父!”
“发什么愣?笑得怪兮兮的。”
“没、没什么。”
何雨柱慌忙低头。
这是头一回在师父传艺时走神,脸上有些发烫。
王大拿摇了摇头。
平时教做菜,这孩子最是专心,今天这般模样,莫非院里那些“能人”
又生出什么事端?何大清一走,他这当师父的,总得多看顾几分。
若是知道何雨柱刚才琢磨的竟是那般无稽之谈,只怕要当场瞪眼喝一声“你这小子!”
。
菜已由服务员端出,王大拿转过身,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
何雨柱心里一紧。
“柱子,是不是院里又有人找你麻烦?跟师父说实话,我徒弟没做错事,谁也不能欺负。”
“真没有,师父。
我什么样您还不知道?不信您问雨水,一切都好。”
“那刚才魂不守舍的,怎么回事?说!”
“对不起师父,我走神了。”
见师父目光如炬,四位师兄也好奇地望过来,何雨柱顿时手足无措。
师父待他这样好,他怎好拿荒唐话敷衍?那也太不像话了。
“师父……能不说吗?”
他试探着抬眼,不是不愿讲,实在是说出来像个笑话。
“你说呢?”
“那您听了可别生气,行吗?”
“快讲,别吞吞吐吐的。”
“我、我刚才在想……要是真有客人觉得鱼香肉丝里没鱼,不肯付钱,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