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近日安静了许多。
易中海变得格外热心,邻里间谁家有了难处,他总是最先伸出援手,渐渐重新积累起一些好名声。
聋老太太那边也异常平静,易中海替她换好了三户的窗纸,不知两人谈了什么,之后便再无事端。
许大茂曾悄悄告诉何雨柱,说看见聋老太太独自外出了一趟,回来时脸色沉郁,浑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许大茂自然不敢多探,何雨柱得知后也只能作罢——消息太少,难以揣测全貌。
他暗自推测,老太太此行或许去见了背后那位人物。
想到剧中她竟能获得“五保户”
的身份,其中必然藏着不少关节。
以他如今所知,聋老太太根本不符合资格,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那位未曾露面的“背后之人”
,恐怕起了关键作用。
何雨柱想起原剧中傻柱背着老太太去 ** 换粮票的情节,心头便涌起一股郁气。
在那粮食紧缺的年月,多少人靠着树皮土块勉强维生,而这老太太毫无贡献,竟有余粮倒卖——这样的事,实在令人难以平静。
“大茂,这个给你,算是奖励。
别让老师瞧见,要是被发现了,知道该怎么说吧?”
“呀!连环画!谢谢柱子哥!”
“若是露了馅,自己想办法圆。
要是把我供出去……你可记得,我既能温和待人,也能让你尝尝严厉的滋味。”
“放心,柱子哥!”
“看完完整还我,要是弄坏半点,唯你是问。”
“包在我身上,柱子哥,我许大茂办事,绝对靠谱!”
这套书是何雨柱下工路过废品站时,一时兴起淘来的。
日后或许也是个稀罕物件——那是陈丹旭绘制的《水浒传》连环画全套共二十四册,花了他两千块钱。
机缘巧合得来的物件,承载着岁月的分量与收藏的意义。
若非手头再寻不出别的能给许大茂“垫个底”
,他实在不愿将它拿出来。
“一共二十四本,这是头一册。
看完了再来换第二册。
若是涂抹损毁了——小子,往后可就别再惦记了!”
“好嘞!”
许大茂小心翼翼地将书册收进侧边的挎包。
那时候孩子们的课外读物寥寥无几,能拥有这样一本连环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何雨柱心里自有盘算。
读完一册,他便要问问许大茂从中得了什么。
犹如文火慢炖,他就不信,养不出许大茂骨子里那份“义气”
来。
后世信息如潮水般涌来,短视频层出不穷,前头提过的那些光怪陆离的节日暂且不提,单是为了催动人们掏钱,各式购物节便你方唱罢我登场,“双十一”
、“双十二”
、“六一八”
,名目繁多。
更有年轻的姑娘,领着几千的月薪却敢贷款开回豪车,是否负担得起暂且不论。
商家深谙女子的钱好赚,屏幕上尽是狂轰滥炸的讯息。
年轻人里甚至流传起这样的说法:何必结婚?自己挣的钱自己花,凭什么辛苦得来的薪水要与他人共享?花钱买气受,图什么?
那是个一部手机便能通晓天下事的年代,信息如此发达,全体女性尚能被潜移默化地影响。
而今消息闭塞,学问要么来自书本,要么来自口耳相传、以身作则。
用同样的法子来浸润许大茂,哪有不成之理?
次日上工,何雨柱依旧握着刀,对着土豆练他的刀工。
这已是每日必做的功课,也是师父王大拿立下的规矩。
要练到何时,他自己也不清楚。
只见他右手稳握刀柄,拇指与食指扣住刀身,控住力道;左手五指微曲,指尖向内扣住土豆,突出的指节抵着刀面,引着刀刃走。
先去皮,修整形状,接着下刀成片。
每一片都厚薄匀称,近乎分毫不差。
再切丝。
土豆丝根根纤细,粗细如一,落刀又快又稳。
堆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