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只觉得心头阴云散开,总算迎来一件顺心事。
刚迈进大院门,却被人迎面撞得一个趔趄。
定睛一看,竟是许大茂。
“大茂,都十五岁的人了,还这么冒失,将来能成什么气候!”
“对不住,二大爷。”
“往后走路多留神,万一撞着老人怎么办?年轻人总得有点上进心。”
许大茂撇了撇嘴,心里暗骂:老东西,也配教训我?看茂爷往后怎么收拾你。
“许大茂,发什么愣呢?”
“柱子哥!”
“瞧你这脸色,谁惹你了?”
“去你家说。
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
“行,说吧。”
许大茂三言两语把刚才的事讲了一遍,脸上愤愤不平,随即又泄了气——他对易中海确实没什么法子。
“你想出口气?”
“那当然!我许大茂什么时候白白吃亏?自己连个儿子都没有,倒摆起架子教训我来了,茂爷能忍吗?”
何雨柱低笑一声。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从前吃的亏难道还少吗?
“大茂,你早晨起得来吗?”
“起不来……早上被窝多舒服,谁舍得爬出来。”
“得,当我没问。
没出息。”
“哎!柱子哥,你说谁没出息?再这么说我可跟你急!”
“那你说,早上能起得来不?”
“能!柱子哥你有办法?”
“嘿嘿,这段日子易中海每天早上都在干什么,你留意过没有?”
许大茂一时没反应过来,挠着头问:“住院?他不是才出院吗,我哪清楚他一大早去哪儿了?”
“你忘了之前街道罚他俩扫大街那事儿了?我听说王主任看他们态度还行,扫满一个月就能完,这眼看就到日子了!”
“柱哥,你是说……”
“我可什么都没说,赶紧走你的。”
“得,明白了,回头见!”
许大茂要是再听不懂何雨柱的暗示,这些年也算白混了。
数学题他或许解不来,但论起给人使绊子,他简直无师自通,何况话都点到这份上了。
易中海和闫埠贵怕丢面子,总赶在天亮前就把街道扫干净,免得被人撞见尴尬。
这天早晨,两人收工时都松了口气——再熬两天,这苦差事总算要结束了。
他们既担心扫得不干净被街道办认为态度不端,又怕被人瞧见难为情,这些天可谓提心吊胆。
但他们没注意到,大院门刚开,就有一道瘦小的身影悄悄溜了出去,躲在拐角处看着他俩往回走的背影。
那人转身就朝不远处的垃圾堆跑去。
到了地方,他却有点犯难:记不清易中海负责的是左边还是右边了。
琢磨片刻,他干脆心一横——既然不确定,那就两边都撒上垃圾,总有一边能让他挨罚。
看着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