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主任真想查,总能摸出些蛛丝马迹来。
往后她还指望享受什么社会福利吗?尤其是那“五保户”
的名头——那可是她如今的护身符。
何雨柱琢磨着,原剧里说来探望她的人不少,恐怕多半是来慰问“五保户”
的干部,并非聋老太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老太太,八成是扯着虎皮当大旗。
至于剧中她怎么评上“五保户”
的,何雨柱无从得知。
但既然眼下还不是,以后也休想是——这话他何雨柱撂在这儿了。
另一边,易李氏给聋老太送饭时,顺口提了今晚全院大会的事。
聋老太向来不参与这类院中杂事,至少自管院大爷制度设立以来,她从没出席过。
“翠花,这次怎么不叫我?”
“老太太,您不是从来不去这种会吗?”
“这回不同。
这样的事,我能不露面吗?中海呢?叫他来见我。”
“中海身子不太舒坦,老太太,过两天再说行不?”
“那我过去瞧瞧他。”
“别急,您先吃饭。
老易就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聋老太沉吟片刻,还是坐下了。
易中海家的饭菜总比秦淮如那糊糊窝头强些,至少能给她下碗面条。
易李氏伺候得也算尽心,她不好再推。
来到易家,聋老太拄着拐走近床边。
“中海,身子怎么样了?”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大晚上过来了?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好?”
“别扯那些。
说说,怎么突然就晕了?一五一十告诉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早上发生的事细细说起,连每个人的神情动作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连同昨日今日那些风言风语也没隐瞒。
说着说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正是个机会?许富贵和刘海中那两个,也该受点教训,省得整天在暗地里搞些不上台面的勾当。
他对流言无可奈何,但对许富贵和刘海中,办法却有的是。
瞧,最锋利的那把“刀”
,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聋老太听罢,手中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许富贵、刘海中……两个兔崽子!不叫你们长点记性,我还算这院里的老祖宗?”
她真没料到事情竟是这样。
连她交代的事都敢推拒,看来是她太久没露面,有些人已经忘了这四合院究竟谁说了算。
易中海心中冷笑,去吧,最好闹得他们鸡犬不宁。
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仿佛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前院,站定在闫埠贵家窗前,抬手便捅穿了那层脆弱的窗户纸。
屋里,闫埠贵正为妻子杨瑞华有孕的事又喜又忧。
喜的是家中添丁,这年头人丁便是底气;愁的是多一张嘴,本不宽裕的日子怕是要更紧巴了。
正思量间,忽觉一阵冷风灌入,窗棂咯吱作响。
他起初以为是窗子没关严,走到外间一瞧,才看见窗户纸上赫然破了个大洞。
这年头院里人家还没用上玻璃,都靠一层薄纸挡风遮光,外面再加一道木格栅。
白天掀起格栅,屋里能亮堂些;晚上则需放下,以防风雨。
今日闫家格栅还未收,那纸便叫人轻易捅穿了。
闫埠贵顿时火起——这不仅是欺上门来,更是糟蹋钱哪!
他怒气冲冲拉开门,却险些惊得倒退一步。
昏黑里,一个佝偻的人影杵在门前,喘气声粗重,一双眼睛在暗处幽幽地盯着他。
闫埠贵提起马灯一照,才看清竟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深更半夜的,您不歇着,跑来 ** 家窗户纸,这可不合规矩吧?”
“闫埠贵,你个算计到骨头缝里的!”
聋老太太嗓子嘶哑,却字字扎人,“我告诉你,你搬进这院儿之前,我就是这儿的老祖宗!敢坏我的事,我跟你们没完!”
“您这话可不对,”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