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简单。

    只要王主任真想查,总能摸出些蛛丝马迹来。

    

    往后她还指望享受什么社会福利吗?尤其是那“五保户”

    的名头——那可是她如今的护身符。

    何雨柱琢磨着,原剧里说来探望她的人不少,恐怕多半是来慰问“五保户”

    的干部,并非聋老太自己有多大能耐。

    这老太太,八成是扯着虎皮当大旗。

    

    至于剧中她怎么评上“五保户”

    的,何雨柱无从得知。

    但既然眼下还不是,以后也休想是——这话他何雨柱撂在这儿了。

    

    另一边,易李氏给聋老太送饭时,顺口提了今晚全院大会的事。

    聋老太向来不参与这类院中杂事,至少自管院大爷制度设立以来,她从没出席过。

    

    “翠花,这次怎么不叫我?”

    

    “老太太,您不是从来不去这种会吗?”

    

    “这回不同。

    这样的事,我能不露面吗?中海呢?叫他来见我。”

    

    “中海身子不太舒坦,老太太,过两天再说行不?”

    

    “那我过去瞧瞧他。”

    

    “别急,您先吃饭。

    老易就在家里,哪儿也去不了。”

    

    聋老太沉吟片刻,还是坐下了。

    易中海家的饭菜总比秦淮如那糊糊窝头强些,至少能给她下碗面条。

    易李氏伺候得也算尽心,她不好再推。

    

    来到易家,聋老太拄着拐走近床边。

    

    “中海,身子怎么样了?”

    

    “哎哟,老太太您怎么大晚上过来了?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好?”

    

    “别扯那些。

    说说,怎么突然就晕了?一五一十告诉我。”

    

    易中海叹了口气,从早上发生的事细细说起,连每个人的神情动作都描述得清清楚楚,连同昨日今日那些风言风语也没隐瞒。

    说着说着,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正是个机会?许富贵和刘海中那两个,也该受点教训,省得整天在暗地里搞些不上台面的勾当。

    

    他对流言无可奈何,但对许富贵和刘海中,办法却有的是。

    瞧,最锋利的那把“刀”

    ,这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聋老太听罢,手中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

    

    “许富贵、刘海中……两个兔崽子!不叫你们长点记性,我还算这院里的老祖宗?”

    

    她真没料到事情竟是这样。

    连她交代的事都敢推拒,看来是她太久没露面,有些人已经忘了这四合院究竟谁说了算。

    

    易中海心中冷笑,去吧,最好闹得他们鸡犬不宁。

    那股堵在胸口的闷气,仿佛也随之消散了几分。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到前院,站定在闫埠贵家窗前,抬手便捅穿了那层脆弱的窗户纸。

    

    屋里,闫埠贵正为妻子杨瑞华有孕的事又喜又忧。

    喜的是家中添丁,这年头人丁便是底气;愁的是多一张嘴,本不宽裕的日子怕是要更紧巴了。

    正思量间,忽觉一阵冷风灌入,窗棂咯吱作响。

    他起初以为是窗子没关严,走到外间一瞧,才看见窗户纸上赫然破了个大洞。

    

    这年头院里人家还没用上玻璃,都靠一层薄纸挡风遮光,外面再加一道木格栅。

    白天掀起格栅,屋里能亮堂些;晚上则需放下,以防风雨。

    今日闫家格栅还未收,那纸便叫人轻易捅穿了。

    闫埠贵顿时火起——这不仅是欺上门来,更是糟蹋钱哪!

    他怒气冲冲拉开门,却险些惊得倒退一步。

    昏黑里,一个佝偻的人影杵在门前,喘气声粗重,一双眼睛在暗处幽幽地盯着他。

    闫埠贵提起马灯一照,才看清竟是聋老太太。

    

    “老太太,这深更半夜的,您不歇着,跑来 ** 家窗户纸,这可不合规矩吧?”

    

    “闫埠贵,你个算计到骨头缝里的!”

    聋老太太嗓子嘶哑,却字字扎人,“我告诉你,你搬进这院儿之前,我就是这儿的老祖宗!敢坏我的事,我跟你们没完!”

    

    “您这话可不对,”

    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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