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甩手不太可能,估计是负担太重,想找街道分担些吧?他家也住后院,清楚那老太太嘴有多挑。
哼,易中海想卸担子,问过我刘海忠没有?好名声你赚了,现在却要让公家出钱?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何雨柱随口一句话,竟不经意间给易中海挖了个小坑。
看似无心,听者却上了心。
接下来,就看这位刘大脑袋怎么搅和了。
易中海捧着包子从早点铺出来,门外早已空无一人。
他只好提着布兜,一步一步往轧钢厂挪。
贾东旭远远瞧见师父的背影,赶忙小跑追上去,脸上堆满笑。
万一迟到,有师父在,车间主任兴许能通融。
“师父,您早啊!”
“早,东旭。
吃过了没?”
贾东旭这才注意到易中海手里的油纸包,喉结动了动,摇摇头。
早饭当然是吃过的,可也就是窝头配稀粥,哪比得上这白面包子。
“要不……尝一个?”
易中海客气一句,心想徒弟总该推辞吧。
“谢谢师父!”
贾东旭接得那叫一个顺当,这点倒是和他娘贾张氏像极了。
易中海看着手里剩下的一个包子,暗自叹气。
本来就不够饱,这下更饿得慌。
算了,谁叫是自己徒弟呢。
易中海放下碗筷时腹中依旧空空,贾东旭却已满足地搁下筷子。
这情形让易中海心头泛起一丝自嘲——莫非真应了那句老话,教会的徒弟,反倒要饿死师父?
午间食堂里,师徒二人刚踏进门,便察觉到四周投来的视线有些异样。
那些目光里掺杂着审视与隐约的轻蔑,像细针般扎在易中海背上。
他脚步微顿,一股似曾相识的不安漫上心头。
“师父,他们这是……”
贾东旭压低声音。
“别管,先去打饭。”
易中海面色如常,心里却已绷紧。
在厂里,易中海的手艺虽不算拔尖,却也够得上高级技工的边。
如今厂里尚未施行全国统一的等级制度,所谓工级不过是娄振华定下发放薪水的依据,真论起来,还算不得正式定级。
娄振华自然不会白养闲人,因而在车间,多数人仍客气地唤他一声“易师傅”
。
早前那些流言蜚语虽也惹来过一些侧目,可毕竟信的人不多,多数工友只当是闲话。
今日却不同——几乎每一道目光都带着相似的冷意,这不对劲。
易中海暗自思量,近来自己并未行差踏错,即便昨夜那事有些以势压人,也不至于引来如此一致的鄙夷。
他哪里晓得,昨夜院里那场 ** 一早便传开了。
众人虽看不惯他欺负院里的孤儿,到底没酿成恶果,倒也不至于群情激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