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到现在还觉得柱子没变吗?您真以为他还会像从前那样听我们的话?今天他能为了几个白面馒头就投许富贵的票,明天就能为别的好处转身离开我们。”
“全院家家都得了鸡蛋,唯独漏了傻柱。
换作是您,您心里能舒坦?没有鸡蛋,难道不能备点别的什么补上?何大清走后,那孩子本就心思敏感,对谁不是小心翼翼的?这些您难道看不明白?再说了,他到底还是个半大孩子。”
聋老太太瞪着易中海,眼神里满是失望。
这事做得实在糊涂,到了这地步还不肯反省,反倒怪东怪西。
“这次是我考虑不周。
可从前我对他如何,他心里难道没数?再说今天这事,我甚至怀疑他是和许富贵串通好了做局,故意要毁我的名声。”
“中海,说话得凭良心。
今晚是你自己跳出来的吧?这也能怪到傻柱头上?”
聋老太太无奈地摇头。
本来只是何雨柱和闫埠贵之间的争执,易中海却急不可耐地 ** 来,最后竟怪别人给他下套——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
他一时语塞。
即便心里对老太太有所埋怨,也不敢说出口。
他需要她的支持。
就算当上了一大爷,院里仍有他摆不平的人:刘海忠、闫埠贵、许富贵,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原本计划得很周全:老一辈由聋老太太镇着,那三人不敢不服,否则老太太真闹起来,足以让全院鸡犬不宁;年轻一辈里则需有个能压得住阵的,这人必须身手好、能服众。
如此一老一少相辅相成,他才能既维持住自己的好人形象,又将这院子牢牢握在手中,一步步将它变成自己理想中的模样。
年迈者自然是那位耳背的老太太,这一点毫无争议。
何雨柱的身手在年轻一代里算得上拔尖,原本易中海的谋划几乎得逞——他成功将一个明白人驯成了听凭使唤的莽夫,指东便往东,说西便向西。
可惜这人忽然“醒”
了过来,言行越发不受掌控。
一大爷的算盘落了空,眼看局面脱出预设的轨道,心头不禁泛起茫然与慌乱。
想让贾东旭顶替何雨柱的角色终究行不通。
贾东旭本事不济是一层,更麻烦的是他耳根软、没主意,撑不起场面。
如今何雨柱已然“废了”
,手里只剩老太太这张底牌。
牢牢稳住她,才是眼下最要紧的事。
“中海啊,往后该怎么跟傻柱相处,你得仔细掂量清楚。
我这儿另有件事要同你商量。”
“老太太,您说。”
“我听说街道对孤寡老人有些帮扶政策,主要是发放粮食、衣裳这些过日子的必需物件。
得由大院向街道申报,我老婆子眼下正符合条件。
不过里头还得有些讲究。
只要报上去了,批不批不用咱们操心。
最好能让几位大爷,再加上刘海忠、傻柱他们都签个字。
这事得当成当前的头等大事来办,成了也能替你减些负担。”
“老太太放心,这事我去办,应该没人会拦着。”
“嗯。
等你拿定了对傻柱的主意,咱们再盘算后面的路。
不然,说不定要坏大事。
中海,有你和翠花照应着,我老婆子基本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傻柱是我替你们俩挑的养老倚靠,只要你们晚年能过得舒坦些,我也算还了几分你们待我的情。”
“我明白,老太太。”
易中海被老太太一番话说得心头发热,他是真听进去了。
老太太说得在理:想让别人给自己养老,自己先得立起榜样。
只要他把聋老太妥帖送终,将来贾东旭若敢不养他,街坊邻居都不会坐视不理。
至于何雨柱,眼下还没想好怎么处置。
就算定了,也只是二号备选,给贾东旭当个“替补”
。
易中海心底终究更偏向贾东旭,尤其在傻柱越来越不服管的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