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说了。”
“噗——当家的,傻柱才十七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你说得也太玄乎了?”
“糊涂!有志不在年高。
前几年的柱子确实有些莽撞混账,那是因为有何大清在前头顶着。
如今你还这样想吗?看看易中海,这段时间他损失了多少?最要紧的还不是钱财,而是他最看重的名声,这你总该看得出来吧?再看看闫埠贵——我亲眼瞧着他一步步走进柱子设好的套里。
昨晚在门口,柱子就提了捐款的事;一进院门,闫埠贵问起请客的日子,柱子立刻摆出那副混不吝的架势,说钱已花光了。
闫埠贵可是出了五万礼金的,当时场面你大概也听说了。
以闫埠贵的性子,他甘心白白赔上这五万?”
许富贵冷笑一声,望向自己的妻子。
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
那种路过粪车都要尝一口咸淡的主儿,平日算计东家一根葱、西家一瓣蒜都能乐上半天,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岂会默默认下?
“老许,你是说……”
“嘿,何雨柱把人心捏得准极了。
后生可畏啊。”
“不至于吧?今晚这些事他都能料到?就连咱们东家也未必有这等本事?”
“易中海是个意外。
但我敢说,闫埠贵的反应全在他算计之中。
连我,都成了他借力的一枚棋子——而我偏偏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这才是柱子最让人心惊的地方。”
“他利用你?”
许母难以置信地望着许富贵。
何雨柱何时利用了你?我怎半点没瞧出来?
“没错。
他料定我不会提前揭穿,而我也确实不会。
我要坐稳这一大爷的位置,自然乐见其成。
只不过,那伪君子竟也急不可耐地跳了进来,这倒是我没料到的。”
许母不解地望着丈夫,易中海突然掺和进来有什么值得欢喜的?这岂不是让局面更乱了?
“想不通?你该不会以为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了吧?这事肯定还要传开,你猜街坊们会怎么议论?”
许富贵瞧着妻子愕然的神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何雨柱固然是最大的得益者,但他自己也收获不小。
眼下要紧的是把王家那桩事办妥,不仅要办成,还得办得漂亮。
刘海忠家中。
“光齐,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琢磨的?”
“今天什么事啊,爸?”
“老大,我还指望你将来走仕途呢。
处处留心都是学问,晚上那场面你就没瞧出点门道来?”
年过四十的刘海忠自觉升迁无望,便把全部指望都寄托在大儿子刘光齐身上。
“爸,今晚的事我倒是看出一点——傻柱这人太不地道了。
明明把钱捐给了子弟兵,却偏不肯直说。
他要是早讲清楚,后面哪来那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