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难说了。”

    

    “噗——当家的,傻柱才十七岁,不过是个半大孩子,你说得也太玄乎了?”

    

    “糊涂!有志不在年高。

    前几年的柱子确实有些莽撞混账,那是因为有何大清在前头顶着。

    如今你还这样想吗?看看易中海,这段时间他损失了多少?最要紧的还不是钱财,而是他最看重的名声,这你总该看得出来吧?再看看闫埠贵——我亲眼瞧着他一步步走进柱子设好的套里。

    昨晚在门口,柱子就提了捐款的事;一进院门,闫埠贵问起请客的日子,柱子立刻摆出那副混不吝的架势,说钱已花光了。

    闫埠贵可是出了五万礼金的,当时场面你大概也听说了。

    以闫埠贵的性子,他甘心白白赔上这五万?”

    

    许富贵冷笑一声,望向自己的妻子。

    闫埠贵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

    那种路过粪车都要尝一口咸淡的主儿,平日算计东家一根葱、西家一瓣蒜都能乐上半天,这回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岂会默默认下?

    “老许,你是说……”

    

    “嘿,何雨柱把人心捏得准极了。

    后生可畏啊。”

    

    “不至于吧?今晚这些事他都能料到?就连咱们东家也未必有这等本事?”

    

    “易中海是个意外。

    但我敢说,闫埠贵的反应全在他算计之中。

    连我,都成了他借力的一枚棋子——而我偏偏心甘情愿被他利用。

    这才是柱子最让人心惊的地方。”

    

    “他利用你?”

    

    许母难以置信地望着许富贵。

    何雨柱何时利用了你?我怎半点没瞧出来?

    “没错。

    他料定我不会提前揭穿,而我也确实不会。

    我要坐稳这一大爷的位置,自然乐见其成。

    只不过,那伪君子竟也急不可耐地跳了进来,这倒是我没料到的。”

    

    许母不解地望着丈夫,易中海突然掺和进来有什么值得欢喜的?这岂不是让局面更乱了?

    “想不通?你该不会以为今晚的事到此为止了吧?这事肯定还要传开,你猜街坊们会怎么议论?”

    许富贵瞧着妻子愕然的神情,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何雨柱固然是最大的得益者,但他自己也收获不小。

    眼下要紧的是把王家那桩事办妥,不仅要办成,还得办得漂亮。

    

    刘海忠家中。

    

    “光齐,今天这事儿,你怎么琢磨的?”

    

    “今天什么事啊,爸?”

    

    “老大,我还指望你将来走仕途呢。

    处处留心都是学问,晚上那场面你就没瞧出点门道来?”

    年过四十的刘海忠自觉升迁无望,便把全部指望都寄托在大儿子刘光齐身上。

    

    “爸,今晚的事我倒是看出一点——傻柱这人太不地道了。

    明明把钱捐给了子弟兵,却偏不肯直说。

    他要是早讲清楚,后面哪来那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