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小丫头死活不肯,他只好作罢。
现在年纪还小,再过两年可必须分房睡了,不然实在不像话。
何雨水觉得脸上痒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讨厌”
的哥哥正用自己的头发梢挠她鼻子,顿时小嘴一瘪,满脸委屈。
“唉,本来还想带某人出去吃大肉包子呢,可惜某只小懒虫叫不醒。
算了算了,我还是蒸窝窝头吧。”
“哥哥,肉包子香!”
“那还不起?”
“嘻嘻,起啦起啦!”
虽说这些日子何雨水的伙食已经改善不少,可肉包子的 ** 依然难以抵挡。
刚才还不情愿的小脸,转眼就写满了期待。
只见何雨水一骨碌爬下床,手脚利落地穿好衣裳,抓起梳子就跑到何雨柱跟前。
何雨柱接过梳子,三下两下给她编好辫子。
何雨水对着镜子照了照,小嘴一撇,丢给哥哥一个嫌弃的眼神。
“哟,还挑上了?以后自己梳。”
“我要告诉师娘!”
“嘿,小丫头片子,学会告状了?”
“略略略~嘻嘻……”
兄妹俩洗漱完毕,一路笑闹着朝外走。
闫埠贵瞧见何雨柱正要出门,忽然想起请客的事,便扬声问道:“傻柱,你那顿饭到底啥时候安排啊?”
“哎哟闫叔,这不一直没腾出空嘛!上礼拜酒楼忙,没办成。
这星期一定补上,您还惦记着呢?”
“那可不,我记性好着呢!”
“得嘞,您就等着吧!”
去上班的路上,何雨柱望着街上来往的行人。
大家脸上还没染上麻木,虽然衣着简朴、面色泛黄,眼神里却都透着光。
这年头的人,精神上是“富足”
的——哪怕自己日子过得紧巴,也总相信好日子就在前头。
何雨柱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后世的物质条件固然丰沛,娱乐方式也层出不穷,可人们的精神面貌却远不及眼下这个年代纯粹。
若论起“幸福”
二字,这个时代的分量显然要厚重得多。
一整日的灶台忙碌,何雨柱紧随师父身侧又见识了好几道拿手菜。
那些煎炒烹炸的诀窍在他心中渐渐融成一片,手上功夫眼见着利落起来。
王大拿瞧着这徒弟,眼里是藏不住的欣慰——当师父的,谁不偏爱一点就透的苗子?
“柱子,这几 ** 长进不小。
好好跟着学,你们师兄弟里头,恐怕就数你最有望青出于蓝。
师父等着看你出息。”
“师父您抬举了,几位师兄也都没闲着。”
“年纪轻轻的,该有股子闯劲才是。
过分谦虚反倒不必,我心里有杆秤。”
“是,师父。”
王大拿只当他是因父亲离去,又受了院里那些人的影响,才这般谨小慎微。
他哪里晓得,经历过后世那等激烈竞争的何雨柱,早已习惯步步为营。
师兄们待他不薄,他更不愿因师父的格外看重,平白坏了同门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