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清醒。

    他心头忽然涌起一阵迟来的悔意，像潮水般漫过胸口。

    或许当初不该把何大清逼走，否则那孩子也不会变成如今这般难以捉摸。

    

    看来，局面已定，再难转圜了。

    

    “我明白了，老太太。

    我会好好想想。”

    

    “嗯，万事万物都在变，急火煮不烂骨头，心太急反而走不远。”

    

    送走易中海，老人独自站在昏暗的屋里，脸上光影浮动，最终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

    往后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头，许家屋里却透着几分不同往常的气氛。

    

    “他爹，今儿起你可就是院里的一大爷了，要不……烫壶酒，也算庆贺庆贺？”

    

    “罢了。”

    许富贵摆摆手，脸上不见多少喜色，“小赢一局罢了，不值当张扬。

    易中海心里肯定不服，要紧的是刘海中那头——那才是个难缠的。”

    

    许富贵没料到事情会以如此荒诞的方式收场。

    

    他原以为管事大爷只设一位，谁知竟冒出三位来，外加两位监督者——这局面如同嚼蜡，留之无用，弃之又不甘。

    

    “大茂，往后多跟柱子走动，记住了？”

    

    “记住了，爸。”

    

    许大茂觉得何雨柱这人越来越有趣。

    班里那个从不搭理他的小芳，竟被何雨柱一句玩笑逗得前仰后合。

    

    他暗暗琢磨，何雨柱在讨姑娘欢心这事上，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值得自己好好琢磨。

    

    另一头，刘海中对着那“监督权”

    三个字发了半晌呆，越想越糊涂，脑子里像搅了一锅糨糊。

    

    忽然他灵光一闪——傻柱不是跟街道办王主任熟络吗？他准明白其中的门道！

    刘海中抬脚就想往何家去，却猛地刹住步子：主动上门请教，岂不是自贬身价？

    “光奇，去把傻柱叫来。

    孩子他妈，摊两个鸡蛋，再备一盘油炸花生米、一碟咸菜。”

    

    “当家的，这是要……？”

    

    “请傻柱喝两盅。”

    

    “成，我这就弄。”

    

    刘海中在家向来是说一不二，妻子刘钱氏从不多问半句。

    

    何雨柱刚哄睡雨水，自己打了盆热水正要洗脚。

    如今除了早饭在家凑合，午晚两顿都在丰泽园解决，倒是省了开火的麻烦。

    

    丰泽园经理看他师父的情面，加上雨水嘴甜招人喜欢，便默许了他带着妹妹用饭。

    虽说吃得不算丰盛，偶尔却能见着点肉末——在这年头，已算是难得的油水了。

    

    “柱子哥！柱子哥！”

    

    “谁啊？大晚上不歇着……”

    

    何雨柱嘀咕着擦干脚。

    从前他也是熬夜惯了的，没想到穿越没多少日子，竟养成了早睡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