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里透着感激。

    前阵子何雨柱性子有些变化,易中海还以为是父亲离去带来的创伤,心里更是多了几分体谅。

    

    可如今……难道连这孩子也学会了趋利避害?就因为上次送节礼时,自家备得薄了些,没往何家送,便换来这样的结果?

    “我得去找老太太商量。”

    易中海在屋里踱了几步,眉头紧锁,“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院里设三个大爷还不够,如今又添两个监督员,往后大小事务都得五个人投票决定——这样的管事大爷,当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不甘心:“若是我当上一大爷也就罢了,偏偏落了个‘辅助’的名头,说话做事都得看人脸色。

    坏就坏在柱子那一票……唉,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

    

    “老易,事情都定了,老太太恐怕也无能为力。”

    易李氏轻声劝道。

    

    “那不行。”

    易中海语气坚决,“老太太当初答应过要帮我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仍存着一丝扭转局面的指望,而这份指望全都系在了后院那位聋老太太身上。

    只是他忘了,人情这东西,用一分便少一分,哪能取之不尽呢?

    “咚咚咚——”

    

    “谁呀?”

    

    “老太太,是我,中海。”

    

    “进来吧。”

    

    易中海掀帘进屋,在老太太对面的凳子上坐下,斟酌着开口:“今天院里选举的事,您听说了吧?”

    

    老太太缓缓点了点头:“翠花来跟我说了个大概。

    中海啊,事到如今,恐怕难有转圜的余地了,你得看开些。”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易中海望着老太太,眼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期盼。

    

    “这次的人情算是用尽了。”

    老人轻轻摇头,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那位如今身居要职,肯出面已是给了天大的面子。

    话说得明白,从此两清——当年的恩情,到此为止了。”

    

    许多年前,那位还在京城求学时,曾卷入一场 ** ,危急关头仓皇逃窜,是她伸手拉了一把,藏进了自家屋檐下。

    如今这间能安稳住着的屋子,也是后来那位托人辗转办妥的。

    前次为易中海的事去求,对方已微露不悦,她心里清楚,不能再开口了。

    

    说到底,对方做得已足够周到。

    她的来历被抹得干干净净,成分也落了个清白平常。

    再大的恩,这样也还尽了。

    

    “可他要办的事……终究没成,这也能算还清吗?”

    易中海仍有些不甘。

    

    老人看了他一眼,淡淡笑了笑:“哪怕是二大爷,那也是院里管事的。

    会上当众定下的事,哪能说改就改?你真觉得王主任会点头?”

    

    她没再说下去,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傻柱没投他那票,缘由她多少猜得到几分。

    

    “老太太,柱子他……”

    

    “中海啊,你平时是个明白人,怎么一到紧要处就犯糊涂呢?”

    老人打断他,语气沉了沉,“贾家小子办喜酒那天,柱子来敬酒时说的话,你都忘了?”

    

    易中海一怔,哑口无言。

    

    “那孩子自打何大清走后,心思就变得格外细。

    旁人多看两眼,他都要琢磨半天。

    你家家户户都打点到了,唯独漏了他那儿——他能不多想?”

    老人叹了口气,“你怕是不知道吧,许家给柱子送了四个白面馒头,别人家可只有两个。

    多出来的那两个虽是许大茂那小子自作主张,但人情总归是落在柱子头上了。

    你还当他是从前那个你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柱子么?”

    

    她顿了顿,目光里透着深意:“世道变了,人也变了。

    往后该怎么待他,你得好好掂量。

    别忘了,他现在和二大爷一样,手里都攥着监督的权柄。

    这里头的轻重,你仔细琢磨琢磨。”

    

    易中海呆立在原地,仿佛被这话钉住了脚。

    经这一提,贾东旭婚礼那日的画面猛然撞回脑海——何雨柱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眼神清亮,话却说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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