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好”
——要不是您张罗,我哪能欠下全院一顿饭?这份情我可记着呢。
臭小子,别跟我耍滑头。
这顿饭你虽还没请,但请完肯定有富余。
对了,说好上周日请客,这都过去多久了?
闫埠贵一提这事就心疼——他可是实打实掏了五万块钱呢。
您还惦记着这顿饭呢?上周不是忙忘了嘛。
等管事大爷选出来,我立马就办,全当给院里添个喜庆。
何雨柱撇了撇嘴。
这阎老抠真是名不虚传,人家刘海中好歹还送俩鸡蛋,您倒好,空着手就来拉交情?想得倒美。
闫叔,亲兄弟明算账。
刚才刘叔可提着鸡蛋来的,您这……诚意怕是差了点意思。
我……
闫埠贵得知刘海忠的举动,心头一阵抽紧。
这四合院里二十多户人家,每户送两个鸡蛋,加起来可不是小数目。
刘海忠这家伙,倒真舍得下本钱!
“闫叔,您要不也意思意思?不然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您怕是争不过人家。
您想想,真当上了管事大爷,往后谁家来请教政策、调解纠纷,能不表示点心意?现在送出去的这点东西,将来能翻着倍收回来。
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什么?”
闫埠贵急忙追问。
何雨柱方才说的道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实在舍不得——从来只有他从别人那儿占便宜,哪有人能从他手里抠出东西来?
“嘿嘿,闫叔您别急,听我慢慢说。
最要紧的是,这可是个长远买卖,说不定能干上好几年甚至十几年。
您仔细掂量掂量,哪头轻哪头重?换作是我,肯定要比别人多送一点。”
何雨柱意味深长地瞧着闫埠贵。
他倒要看看,这出了名的“阎老抠”
会怎么选。
老狐狸,任你再精于算计,这回也得栽跟头。
闫埠贵内心激烈挣扎,仿佛有两个小人在脑海里拉扯。
黑衣小人嚷着绝不能送,这简直是肉包子打狗;白衣小人却觉得何雨柱说得在理,现在投出去,将来能百倍千倍地赚回来。
闫埠贵左右为难。
他既不愿丢掉管事大爷的位子,又舍不得给各家各户送东西。
刘海忠已经开了个坏头,易中海和许富贵肯定紧随其后。
他唯一的优势是教师身份,可易中海三人也不差。
若他毫无表示,最后必定没他的份。
他那点身份之所以管用,无非是因为家家都有孩子。
可这道理谁都懂,天下人奔波往来,无非为利。
“傻柱,我先走了!”
他下定决心,必须送点东西。
刘海忠这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带了个坏风气,他们只能跟着送。
没过多久,许富贵让许大茂送来四个馒头——白面馒头。
这东西的珍贵程度,丝毫不亚于两个鸡蛋。
鸡蛋或许每月还能尝到一回,白面却是难得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