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府。
单从原来那辈子最后算计他钱财那段来看,许富贵绝不是个简单角色。
王主任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转向身旁的老李。”关于许富贵这个人,我了解得不算深。
只知道他读过些书,在大院里算不上人缘顶好,但也不至于招人嫌。
他妻子在娄家帮佣,院里的人多少会给他留几分面子。”
“这话在理。”
老李点了点头,“常言道‘ ** 门前七品官’,许富贵确实占着这层便利。”
“我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何雨柱瞥见妹妹何雨水已经开始打盹,顺势起身,“时候不早,我先带雨水回去。”
话题既已说完,再坐下去反而局促。
雨水困倦的模样王主任和老李都瞧见了,此刻告辞正好自然。
“瞧这小丫头,眼皮都打架了。”
王主任笑着摆手,“路上当心,柱子。”
“您放心。”
等何雨柱牵着妹妹出了门,王主任才重新看向老李:“你怎么想?”
“指哪方面?何雨柱这人,还是九十五号院?”
“都说说。”
“这小伙子不简单。”
老李沉吟道,“至少在看人脸色、察言观色上很有一套,如今这样的年轻人不多见了。
往后怕是能有出息。”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管他刚才那番话有几分真,至少他能平心静气地说清院里情况,这点我信。
你和我说过,何家与贾家有过节。
若是换了旁人,逮着这样的机会,多少会添油加醋说些对头不是。
可他没有。”
王主任即将调任南锣鼓巷街道办主任,对那片胡同还不熟悉。
倘若何雨柱趁机编排贾家,她会怎么想?
“再说他讲的那些情况,我觉着大体客观。
当然,该核实的总要核实,不能只听一面之词。”
老李话锋一转,“但我估摸他说的是实话。
这孩子聪明,应该料得到你会去查证。
他也不想丢了你这条可能的路子,所以……”
老李意味深长地看了王主任一眼。
何雨柱想借他们这棵树的荫凉,自然不会做蠢事。
“你说得在理。”
王主任缓缓点头,“柱子想靠过来,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孩子命苦,心里没着落也是常情。”
人与人之间,往往始于各取所需。
她看得明白,也理解何雨柱的处境。
何大清一走,这孩子就像失了根的浮萍,想在这世道里安稳活下去,处处谨慎、左右周全并非过错——只要心术端正。
倘若何雨柱方才真趁机诋毁旁人,她反倒要敬而远之了。
老李闭目回想何雨柱进门后的举止言谈,忽然睁开眼:“何大清是他父亲吧?怎么这孩子直呼父亲名讳?”
屋里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