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的主儿。

    

    剩下许富贵了。

    这人脑子活,又常给电影配解说词,编段顺口溜还不是顺手的事?

    易中海沉着脸,瞧见阎埠贵家老二阎解放蹲在墙根边捏泥巴边哼歌,调子欢快得很。

    

    “解放,这歌跟谁学的?还挺上口。”

    

    “易大爷,今儿有人教,学会就给糖!我得了好几块呢……可惜我妈收走了,就留了一块给我。”

    阎解放想起被收走的糖,嘴角一耷拉,眼看要哭。

    易中海摸了摸兜,没糖,只好抽出张五百块的票子递过去。

    

    “拿着买糖吃。

    跟大爷说说,教你唱歌的人长啥样?瞧清楚没有?”

    

    “啊……我想想!对了,我拿完糖看见个骑自行车的大叔,跟教歌那人挺像的,脸嘛……记不清啦!”

    说完他紧紧攥着钱,眼巴巴望着易中海。

    易中海却没心思多管,起身踱步,心里翻腾起来。

    

    院里只有何雨柱和许富贵有自行车——许富贵那辆还是厂里配给放映员的。

    要是稍作打扮,阎解放这年纪的孩子确实难认准。

    

    何雨柱应该不可能,上午他一直在丰泽园忙活备菜,况且他还是个半大孩子,哪称得上“大叔”

    ?年纪可装不像。

    

    易中海没想到,阎解放才六七岁,满心眼只有糖,哪会仔细瞧给糖的人是什么模样。

    

    **易中海沉着脸踏进家门。

    那童谣简直只差明说他跟聋老太太合伙编瞎话了。

    再这么传下去,保不准会惊动上头的人,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老易,出什么事了?”

    

    易中海按着发胀的太阳穴,耳边似乎还回荡着那些孩童脆生生的歌谣——南锣鼓巷里传开的流言像长了脚,一字一句都钉在九十五号院的门楣上,说那院里的聋老太太烈属身份是桩编造的谎。

    

    事情原本顺风顺水,转眼却急转直下。

    若真有人细查起来,莫说这管事大爷的位置要落空,只怕还得惹上不小的麻烦。

    

    “这真是……”

    

    易李氏张了张嘴,话堵在喉咙里。

    她想不出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勾当。

    

    “我问过闫解放了。”

    易中海声音发沉,“十有 ** 是许富贵。

    可惜……没抓到实在的把柄。”

    

    就算有证据又如何?孩子只说没看清,一切都是猜测,没人证物证,动不了谁。

    

    “许富贵?”

    易李氏怔了怔,“他图什么?”

    

    她和易中海都明白,先前放出去的那些话,无非是想把水搅浑,并没碍着谁的路。

    

    “还能为什么?”

    易中海冷笑,“不就是为了马上要选的管事大爷么?刘海忠、闫埠贵、许富贵……个个都盯着那位置。”

    

    管事大爷虽不领俸禄,却握着院里和上头的联系。

    坐上那位子,在这大院里说话便有了分量,不是官,胜似官。

    他们夫妻至今无儿无女,往后养老的事,总得早做打算。

    

    “我去找老太太商量。”

    易中海站起身,“她经历得多,或许有法子。”

    

    走出门前,他又想起何雨柱——那小子口无遮拦,才让人钻了空子。

    易中海心里泛起一丝不满:老太太上门讨两口肉吃,能有什么坏心思?若当时给了,哪来后来这些 ** ?

    聋老太太听他说完,脸色渐渐凝住。

    

    成分才定下不久,万不能在这节骨眼上出乱子。

    若是真引来调查,层层往下挖,祖上八代都藏不住。

    

    原本只当是些闲言碎语,传一阵就散了,世人总是健忘的。

    可童谣不一样——古往今来,多少事是从童谣里闹起来的?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不作理会。”

    老太太缓缓开口,“唱久了,自然就没人唱了。

    至于军管会那边……我会找人压下去。”

    

    她想起很多年前无意间救下的那个人,悉心照料多日,后来才知道对方是地下党。

    如今那人在军管会里说得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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