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忠的心思众人心知肚明,抓住这点便无往不利。
何雨柱乐得坐看两虎相争,心里舒坦得很。
他倒要瞧瞧易中海如何破这个局。
易中海绝不会坐视不理,只看他使出什么手段。
次日走在南锣鼓巷里,何雨柱嘴角轻轻扬起。
三三两两的人群低声交谈着,易中海的名字不时飘进耳中。
易中海苛待聋老太太的事已然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贾东旭连大气都不敢出——师父脸上那层阴云明明白白写着,只要自己稍有行差踏错,立刻就会成为易中海的出气筒。
易中海苦苦思索破局之法。
再造一桩谣言?何大清那件事早已过了风口,眼下还有什么能引人议论?
他陷入沉思,反复推敲着破局之策。
名声这东西,一旦毁了,想再修补回来比登天还难。
想来想去,突破口还是在老太太身上。
她不是总说丈夫和儿子都死在战场上了吗?
事情因她而起,自然也该从她这里了结。
这年头,战场上没了的人谁能数得清?这事若传开,不比现在的闲话更引人注目?当然,若操作不当,很可能适得其反——这一点,易中海比谁都清楚。
夜色已深,易中海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思绪在寂静中飞速流转。
眼下最要紧的,是得让那些沸沸扬扬的闲话换个风向——而最好的法子,莫过于让话头从老太太自己嘴里传出去。
人心总是易被纷杂的声音搅乱,传言一多,真假便难辨了。
到时候,先前的 ** 自然能被冲淡几分。
他并不指望一举便能将所有的议论抹去,那太过天真。
想到这里,他不再迟疑,起身披上外衣。
这件事,非得老太太亲自配合不可。
“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里屋传来妻子带着困意的询问。
“去找老太太一趟。”
易中海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动摇的决断,“事情因她而起,她总不能袖手旁观。”
心底那丝不快隐隐浮动。
这些年供养照料,换来的竟是这般棘手的麻烦,任谁都会觉得不值。
倘若老太太这次不愿伸手,那往后的日子,恐怕也得重新掂量了。
他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站定,低声唤道:“老太太,歇下了么?”
“是中海啊……进来吧。”
屋内的聋老太心中一沉。
白日里的风言风语,送饭的易李氏早已悄悄告诉了她。
此时易中海深夜来访,为的必是此事。
她明白,若还想倚仗这个“养老人”
,对方提出的条件,她大抵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手里不是没有别的门路,但远水难救近火,人情越用越薄,不到万不得已,她绝不肯轻易动用。
“外面的闲话,如今传得不成样子。”
易中海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再任其蔓延,我这半辈子攒下的名声,怕是要毁了。”
“谣言罢了,时日一长,自然就散了。”
老太太揣摩着他的来意,话说得谨慎。
“等它自己散,太迟了。”
易中海摇了摇头,目光沉静,“依我看,破谣言最好的法子,是造出另一个更响的谣言。
把水彻底搅浑,事情才有转机。
您觉得呢?”
老太太听出他话里的决断,便也不再绕弯子:“你心里已有成算了吧?”
“是。”
易中海向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从今往后,您的身份得变一变——您是烈属,丈夫和孩子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早年还曾给队伍送过草鞋、支援过前线。
这些话,得让它从院里院外悄悄传开。
传得久了,假的也能成真。
何况如今烈属的待遇,您也清楚。”
老太太眼皮微微一跳:“中海,眼下别人嚼舌根,是说你我之间不清白。
若我忽然成了烈属,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