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只是捂着脸,呜咽声断断续续。
易中海摇摇头——这毕竟是贾家多年的积蓄,甚至包括老贾的抚恤金,任谁遭遇这等变故都难以承受。
何雨柱见再没什么可看的,便悄步退了出去。
他向来不爱看人哭哭啼啼,尤其是个大男人。
有这工夫,不如回家睡个踏实觉。
刚跨出门槛,就撞见背着手踱步过来的刘海忠。
“傻柱,贾家这又是闹哪一出啊?”
“刘叔,您自个儿去瞧瞧吧,我也没看明白。”
何雨柱朝人堆里瞥了一眼,含糊应道。
院里人多口杂,他不想多话。
“成,我去看看。
你这孩子,怕是真瞧不懂。”
“那是,还得刘叔您见识多。”
这年头日子单调,谁家有点动静都能引来一堆人瞧热闹。
何雨柱心里明白,也不多解释,径直往家走去。
他才不想落下什么话柄,至于那些好奇的目光——就让他们等着吧。
在何雨柱看来,贾家或许本就无福承受这般钱财。
不过这话他只放在心里,从不曾说出口。
世事难料,言行谨慎些总没错。
一夜好眠。
次日清早,何雨柱神清气爽地醒来。
昨日没去上工,今天得早些到,还得好好同师父解释一番。
师父待他不薄,他不能不知分寸。
越是善待你的人,越不能得寸进尺——这道理他始终记得。
晨光熹微中,何雨柱领着妹妹何雨水踏进丰泽园后厨。
何雨水一眼瞧见王大拿,立刻雀跃着奔了过去。
“师父,雨水可想您了!”
“哟,小雨水来啦?昨天怎么没见着你?”
“哥哥带我去买自行车啦!师父,快跟我去看哥哥的新车!”
何雨水兴冲冲地要拉王大拿往外走,何雨柱站在一旁怔住了——妹妹何时与师父这般亲近了?
他自然不知,贾东旭办婚事那几日,他将雨水托在王大拿家中。
几包零嘴、几句软话,小姑娘的心便自然而然地贴了过去。
“自行车?柱子,你哪儿来的这些钱?咱们做人可得踏踏实实,不能行差踏错啊。”
王大拿望向何雨柱的目光里透着忧虑。
年轻人手头忽然宽裕,难免叫人放心不下。
“师父,其实是这么回事……”
何雨柱将这两日的经历细细说了一遍。
王大拿听着,眉头渐渐锁紧。
“出了这样大的事,怎么不来找我?我虽只是个掌勺的,却也不是任人揉捏的面团。
我的徒弟,岂是谁都能欺负的?”
“师父,那些人本就不成气候,哪值得您亲自费心。”
“今晚去你那儿吃饭。
食材我来备,正好瞧瞧你们师兄弟几个近来手艺生疏了没有。”
“这……怎么好让师父破费。”
何雨柱心头一暖。
有人撑腰的感觉,像冬日里揣了个暖炉。
可事情既已了结,再劳烦师父破费,他实在过意不去。
“忙你的去吧。”
见师父态度坚决,何雨柱只得应下。
这份护犊的心意,他从前那个糊涂身子怎就不知珍惜?剧中何曾有过探望师父的片段?反倒将易中海那伪君子奉若至亲——难怪落得个“傻柱”
的名号。
**何雨柱明白王大拿的心意。
这年月的师徒,情分堪比父子——父母予你性命,师父授你安身立命的本事。
他来自往后数十年的光阴,知道将来的手艺多半能在技校里学到。
交了学费,按着课表上课,学成几分全凭自己。
如今却不同。
一旦行了拜师礼,师父便是真心实意地倾囊相授,当然规矩也严得很。
眼下学厨的,除了祖传的,多是贫苦人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