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晚点过去就好了。
柱子说‘大家都不容易’的时候,我还以为能少出一些,谁知道却被他揪住了话头。
真是心疼啊……”
他忽然坐起身来,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不行,损失得想办法补回来。
从周六晚饭开始,全家都不吃饭了,清清肠胃。
周日吃肉,能吃多少吃多少!”
杨瑞华愣住了。
周六晚上不吃饭?大人或许还能忍,孩子们怎么办?
如今粮食还没按量分配,闫埠贵以往也从没在吃饭上苛刻过,这还是头一回提出这样的主意。
杨瑞华心里有些不忍。
“当家的,大人饿一顿还行,孩子们正长身体呢,三张小嘴哪忍得住?”
闫埠贵顿了顿,妥协道:
“那……就煮点玉米糊糊吧,垫垫肚子。”
“行吧。”
闫埠贵心里仍是不甘。
若是刘海忠和易中海各出一万,他的损失也能减轻些,谁知这两人一唱一和,把他架得高高的,易中海更是稳坐不动。
这亏不能白吃——他闫埠贵什么时候吃过这种暗亏?非得从这两人身上找补回来不可。
何雨柱并不知晓这些背后的盘算。
他只是含笑看着小雨水紧紧搂着那叠钱,一脸护食的欢喜模样,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何雨柱端起茶杯,悠悠喝了一口,心中一片轻松。
孩子的快乐总是这么简单。
至于请客的事,他根本没放在心上——不过是大锅菜罢了,对他来说,手到擒来。
**贾东旭回到家后,辗转难眠。
目光掠过秦淮茹丰润的身形,心头一阵燥热。
可他还是不敢真做什么。
万一真怀上了,又因自己的冲动出了差错,那后悔都来不及。
他烦躁地抬手敲了敲炕沿边的土墙,却忽然觉得手感不对——这墙里头,怎么像是空的?
“淮茹,把灯点上。”
“东旭,这么晚了,快睡吧。”
秦淮茹含糊地应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困意。
秦淮如特意在炕中间摆了张小桌,免得贾东旭夜里不老实。
谁知贾东旭忽然盯着墙面出声:“淮茹,妈睡的这面墙里头是空的!你开灯,我瞧瞧里头藏了什么。”
“哎!”
一听墙里有蹊跷,秦淮如顿时来了劲。
国人骨子里那股探宝的好奇心,她自然也有。
贾东旭沿着炕沿轻轻叩打,这一带墙面早年用旧报纸糊得严严实实。
他小心揭开发黄的纸页,底下竟露出一块木板——果然有夹层。
莫非是母亲当年藏下的抚恤金?
父亲那笔钱原是母亲领的,贾东旭并没打算动,只想看看数目。
挪开木板,墙洞里现出一个约莫二十公分见方的暗格,里头躺着一个布包袱。
贾东旭屏息取出,解开系扣时手都有些发颤。
包袱里躺着二十枚银元,这倒不稀奇,眼下银元还值些钱。
另有一枚金戒指,他也认得,那是老贾当年给……
可真正让他眼前发黑的,是底下那叠纸币。
纸币上方印着“**银行”
字样,正中是光头人物的肖像,面额赫然写着“五十万元”
。
贾东旭一张张清点,总额竟达三千万金圆券,票面分五十万、二十万、伍万、一万不等。
这是1948年发行的金圆券。
贾东旭记得清楚,后来新 ** 为免百姓损失,曾限期让人兑换成人民币。
他还特意提醒过母亲,务必把家里存的这些全拿去换掉。
老贾半辈子的积蓄加上那笔抚恤金,若当时兑换,哪怕按极低的比率也能换得六百万元新币。
谁料母亲竟将它们偷偷藏进墙里,如今已成一沓废纸。
“啊——”
贾东旭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