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笑着将妹妹抱起来,稳稳放在后座。
“ ** 姐, ** 姐, ** 姐……”
许大茂像是魔怔了一般,反复念叨着这三个字,连自行车的事都抛在了脑后。
“大茂,大茂!”
“啊?柱子哥?”
许大茂茫然地抬起头,仿佛刚从梦里醒来。
“叫你好几声了,发什么呆呢?”
“柱子哥,我今天可算开眼了!”
许大茂突然激动起来,“您真是这个——我许大茂以后就跟您学了!”
“学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就刚才那句‘ ** 姐’啊!这招呼打得,又自然又亲切,我可算见识了!”
何雨柱看着手舞足蹈的许大茂,推起自行车便往派出所方向快步走去。
他可不想站在街边让人围观,这孩子怕是高兴得有些过了头。
派出所这一称谓,最早见于一九五零年。
那时公安机关将原有的公所、分驻所统一改称为此名,此后便一直沿用下来,再未更改。
派出所办理牌照的过程异常顺利。
何雨柱缴了五千元手续费,便领到了一块崭新的红底车牌。
横梁上被敲上了专属钢印,这个印记在派出所留有备案。
车牌上方是醒目的“京城”
二字,下方则是一串数字:5101859——这便是何雨柱自行车的身份编码。
他向丰泽园告了假,载着许大茂与何雨水在城里转悠。
许大茂跨在后座上,笑得恣意张扬,眼里满是藏不住的艳羡。
那些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投来的目光,他看得分明,心里更是痒得厉害。
可惜父亲始终不肯松口给他买一辆,否则哪还用为结交姑娘发愁?许大茂年纪虽轻,心思却早已活络,男女之事在他脑海里不知翻腾过多少回。
如今他倒盼着能早日成家。
自从和秦淮如有了那一次,娶妻的念头便扎了根。
虽说还未到法定婚龄,但先办仪式、后补登记的人也不是没有。
往后推些年,乡下先办事后领证的风俗依旧常见。
何雨水渐渐长大,总不能一直缺人照料。
眼下他一个男人带着妹妹尚可应付,再过两年便诸多不便。
女孩子总有些私密事需要年长女性提点,他纵然知道些皮毛,终究不是合适的人选。
在外游荡整日,三人分食了一碗炸酱面,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
许大茂这孩子闹着不肯下车也就罢了,连何雨水也兴致不减。
他实在想不通,坐在那根横梁上,屁股怎能不难受?他却不知,雨水偏偏钟爱这般感觉。
固然要不时挪动身子缓解酸麻,她却始终眉眼弯弯。
何雨柱无奈,只得继续蹬车。
幸得何大清早年不曾短了吃食,傻柱这副身板虽谈不上精细养育,到底没饿着肚子,在同龄人里算得上结实。
否则这般折腾,即便中途歇了好几回,也未必撑得住。
许大茂几次想接手骑上一段,何雨柱都没答应——新车刚到手,万一摔了,漆面刮花了可要心疼。
四合院门前,许富贵沉着脸立在暮色里,盯着归来的许大茂,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搓捻,那是他心绪躁动时惯有的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