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有了几分底气,只要不自己往刀口上撞,安稳日子总还能过。
他可不想还没开始活就栽进泥潭里。
两人悄声穿好衣裳。
何雨柱将窗户推开条缝,仔细观察贾家和易中海家的动静。
仍觉得不踏实,他索性摸黑出门,踮着脚挪到贾家窗外——里头传来沉沉的鼾声,像拉风箱似的响着。
易中海家早已熄了灯。
秦淮如从门后探出半个身子,何雨柱朝她打了个手势,引着她轻手轻脚穿过院子,直到耳房门前。
看着那身影闪进门内,他才真正舒了口气。
回屋躺下时,何雨柱脑子里还乱糟糟的。
没想到今夜竟阴差阳错到了这地步。
眼下贾家光景还算不错:贾张氏和秦淮如的农村户口还能领到粮,加上贾东旭的工资,在这院里也算过得去的人家。
可他知道变化就快来了。
农村合作化一推行,贾家这农村户口的隐患便会浮现,等到粮食开始定量,日子只会越来越紧巴。
到那时……秦淮如会变成什么样?他不敢深想。
得在五三年之前把婚事定下来。
何雨柱迷迷糊糊盘算着,终于沉进了睡梦。
耳房里,秦淮如屏息听着贾东旭均匀的鼾声,悬着的心缓缓落下。
幸好这人醉得沉。
她靠在门板上,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秦淮如着手准备,她将贾东旭安顿好,自己褪去衣衫,取出一方布垫在身下,倦意涌上,便沉沉睡去。
可怜的贾东旭浑然不知,在他醉倒的夜里,新娘已悄然度过洞房花烛,只是那场戏的主角并非是他。
次日天光明朗,贾东旭睁开眼,望着屋内光景,才恍然记起自己已成婚。
心心念念的 ** 终于娶进门,这该是他人生中最耀眼的时刻。
当初易中海领着媒人带他去相亲,第一眼见到秦淮如,他便暗自发誓非她不娶。
此刻看着只着肚兜、眼角犹带泪痕的秦淮如,贾东旭满心懊悔——都怪许大茂那帮人,若非被他们灌醉,怎会糊里糊涂错过新婚夜,连半分滋味都未尝到。
“淮如,醒醒吧。”
他轻声唤道。
按规矩,头一日得去敬茶,否则新媳妇难免被人说闲话。
“嗯……”
秦淮如慵懒地舒展身子,忽然意识到什么,悄悄瞥向贾东旭,见他神色如常,才暗暗松了口气。
贾东旭却看得怔住了。
秦淮如的身段实在惹眼,他一个未经人事的青年哪里把持得住,险些就要扑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