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人的身段分明不同,尤其那丰腴之处实在醒目……种种异样交织在一起,他猛然惊醒:自己早已重生到了四合院的世界,那刚才与他缠绵的难道是……
他费力地睁开眼,借着窗隙漏进的月光,看见一张陌生的女子面容。
她眼尾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含着一丝浅笑,已然睡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再仔细看去,险些惊出声来——这、这不是秦淮如吗?完了,这下祸闯大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这是自己的屋子。
所以,是秦淮如走错了门……
“醒醒,快醒醒!”
他压低声音,轻轻推了推她的肩。
何雨柱望着枕边熟睡的陌生女子,心头猛地一沉。
他伸手轻推对方肩头,压低声音唤道:“醒醒,快醒醒!”
秦淮如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聚焦的刹那,她看见赤着上身的陌生男子正盯着自己,惊惶之下刚要失声叫喊,何雨柱已抢先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他额角渗出细汗,“要是惊动了旁人,你我今晚都脱不了干系。”
掌心下的女子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试探着松开手,见她没有叫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我的屋子。”
他刻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淮如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烛光里打转。”我明明没走错……”
哽咽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她攥紧被角的手指节发白。
十八岁的姑娘头一回离开乡下,满心欢喜嫁进城里,哪曾想新婚之夜竟遇上这般荒唐事。
“先别哭。”
何雨柱示意她环顾四周,“仔细瞧瞧,这真是你的新房?”
女子抬起泪眼打量房间。
这屋子宽敞得很,虽然陈设简单,但绝不是贾家那间狭小的婚房。
难道真是自己半夜迷糊走错了门?这个念头让她渐渐止住抽泣,慌乱被困惑取代。
“现在……该怎么办?”
她声音细若蚊蚋。
何雨柱抹了把脸,露出懊恼神情:“还能怎么办?你悄悄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忽然苦笑,“我倒真是倒霉,睡得好好的平白被人占了床。”
他说这话时刻意垂下眼帘,让失望与委屈在脸上自然流露。
多年与人周旋的经验让他深谙此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哪怕眼前这姑娘如今尚显稚嫩,他也得防着对方突然反咬一口。
秦淮如咬着嘴唇没作声。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夜色正浓。
秦淮如被何雨柱那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心里翻涌的委屈几乎要冲破喉咙——明明吃亏的是自己,怎么反倒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她抬眼看向对方,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竟显出几分硬朗的轮廓,眼眸深处还闪着灼人的光,可偏偏配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让秦淮如那点怨气都卡在了半途。
她才是该哭的那个吧?这人倒先摆出这副模样!
见何雨柱眼眶都开始发红,秦淮如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身子,想伸手拍拍他肩膀。
这动作来得突然,连她自己都怔了怔。
被褥随着她的移动滑落几分,而对面那人脸上的委屈早已消散,呼吸声却渐渐重了起来……
风停雨歇后,屋里只剩下轻浅的喘息。
秦淮如侧过脸瞪了何雨柱一眼,低声啐了句:“蛮牛似的。”
“你……送我回去吧。”
她拢了拢衣襟,声音很轻,“今晚的事就当一场梦,我不会说出去的。”
必须得走了。
瞥见床角那块白布,秦淮如心里已有了主意。
再待下去只怕要出事——她自己也快撑不住这荒唐局面,更怕时间久了被人察觉。
“好。”
何雨柱应得干脆,心底却莫名泛起点不舍。
他猛地醒过神,赶紧压下这危险的念头:这是贾家的媳妇。
若被人发现,一切都完了。
他珍惜这个还能喘口气的年月。
去年成分划定,他家三代雇农的底子让他在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