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柱越琢磨越觉得蹊跷。

    怀中人的身段分明不同,尤其那丰腴之处实在醒目……种种异样交织在一起,他猛然惊醒:自己早已重生到了四合院的世界,那刚才与他缠绵的难道是……

    他费力地睁开眼,借着窗隙漏进的月光,看见一张陌生的女子面容。

    她眼尾还挂着泪痕,嘴角却含着一丝浅笑,已然睡去。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再仔细看去,险些惊出声来——这、这不是秦淮如吗?完了,这下祸闯大了!

    他环顾四周,确认这是自己的屋子。

    所以,是秦淮如走错了门……

    “醒醒,快醒醒!”

    他压低声音,轻轻推了推她的肩。

    

    何雨柱望着枕边熟睡的陌生女子,心头猛地一沉。

    他伸手轻推对方肩头,压低声音唤道:“醒醒,快醒醒!”

    

    秦淮如睫毛颤动,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聚焦的刹那,她看见赤着上身的陌生男子正盯着自己,惊惶之下刚要失声叫喊,何雨柱已抢先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他额角渗出细汗,“要是惊动了旁人,你我今晚都脱不了干系。”

    

    掌心下的女子浑身发抖,却还是点了点头。

    何雨柱试探着松开手,见她没有叫喊,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是我的屋子。”

    他刻意压低嗓音,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你怎么会在这儿?”

    

    秦淮如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烛光里打转。”我明明没走错……”

    哽咽声从齿缝里漏出来,她攥紧被角的手指节发白。

    十八岁的姑娘头一回离开乡下,满心欢喜嫁进城里,哪曾想新婚之夜竟遇上这般荒唐事。

    

    “先别哭。”

    何雨柱示意她环顾四周,“仔细瞧瞧,这真是你的新房?”

    

    女子抬起泪眼打量房间。

    这屋子宽敞得很,虽然陈设简单,但绝不是贾家那间狭小的婚房。

    难道真是自己半夜迷糊走错了门?这个念头让她渐渐止住抽泣,慌乱被困惑取代。

    

    “现在……该怎么办?”

    她声音细若蚊蚋。

    

    何雨柱抹了把脸,露出懊恼神情:“还能怎么办?你悄悄回去,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顿了顿,忽然苦笑,“我倒真是倒霉,睡得好好的平白被人占了床。”

    

    他说这话时刻意垂下眼帘,让失望与委屈在脸上自然流露。

    多年与人周旋的经验让他深谙此道——此刻绝不能露怯。

    哪怕眼前这姑娘如今尚显稚嫩,他也得防着对方突然反咬一口。

    

    秦淮如咬着嘴唇没作声。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夜色正浓。

    

    秦淮如被何雨柱那番话噎得说不出一个字,心里翻涌的委屈几乎要冲破喉咙——明明吃亏的是自己,怎么反倒像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她抬眼看向对方,那张脸在昏暗光线下竟显出几分硬朗的轮廓,眼眸深处还闪着灼人的光,可偏偏配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神情,让秦淮如那点怨气都卡在了半途。

    

    她才是该哭的那个吧?这人倒先摆出这副模样!

    见何雨柱眼眶都开始发红,秦淮如下意识往前挪了挪身子,想伸手拍拍他肩膀。

    这动作来得突然,连她自己都怔了怔。

    被褥随着她的移动滑落几分,而对面那人脸上的委屈早已消散,呼吸声却渐渐重了起来……

    风停雨歇后,屋里只剩下轻浅的喘息。

    秦淮如侧过脸瞪了何雨柱一眼,低声啐了句:“蛮牛似的。”

    

    “你……送我回去吧。”

    她拢了拢衣襟,声音很轻,“今晚的事就当一场梦,我不会说出去的。”

    

    必须得走了。

    瞥见床角那块白布,秦淮如心里已有了主意。

    再待下去只怕要出事——她自己也快撑不住这荒唐局面,更怕时间久了被人察觉。

    

    “好。”

    

    何雨柱应得干脆,心底却莫名泛起点不舍。

    他猛地醒过神,赶紧压下这危险的念头:这是贾家的媳妇。

    若被人发现,一切都完了。

    

    他珍惜这个还能喘口气的年月。

    去年成分划定,他家三代雇农的底子让他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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