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妈,”
贾东旭的声音陡然冷了下去,“今天是我成亲的日子。
您要是再这么闹下去,往后我的工资您一分也别想见到。
外头多少双眼睛看着呢,您非要让我在这大院里抬不起头来吗?”
贾张氏抬眼,只见一向听话的儿子面色黑沉,眉目间竟隐隐透出亡夫老贾当年的那股厉色。
她心头一怵,不敢再胡搅蛮缠——贾家的男人都记仇,这点她比谁都清楚。
贾东旭接过母亲摸出来的钱,转身便去找易中海。
易中海接过钱,二话不说,领着几个年轻小伙快步出了院子。
得赶紧把缝纫机买回来才行——上午他跑这一趟,发现钱不够,急忙折回来找贾张氏,却正撞见邻居被气跑的场面。
历经重重周折,宾客终于落座开席。
易中海悬着的心仍未放下,他吩咐妻子易李氏将菜肴端进里屋交给贾张氏,并严令她今日不得踏出房门半步——纵有天大的事,也须等这场喜宴过后再说。
院里能来的都坐上了桌。
原本八人一席的规矩,此刻早已被打破。
除了新娘娘家人那几桌尚算齐整,左邻右舍竟是拖家带口全来了,个个存着将中午那份吃回来的心思。
易中海只当未见未闻,贾东旭心里也透亮:眼下正是化解邻里嫌隙的良机。
横竖人生只此一回大喜,只要不再横生枝节,什么都能容得下——这关乎一个人的眼界与胸襟。
倘若贾张氏此刻在场,怕又要掀起风浪。
秦二叔那一桌坐着易中海、刘海忠、闫埠贵、许富贵和聋老太太,几人慢条斯理地吃着,谈笑间从容不迫。
其余几桌却是另一番景象——筷子与碗碟碰撞声不绝于耳,众人你争我夺,盘中的菜肴转眼便见了底。
“傻柱,我们备了几道好菜,上你家喝两盅去?”
何雨柱正觉席间喧闹,打算回屋歇息,许大茂却猫着腰溜到他身旁,压低声音提议道。
这小子才十五岁,眼神里总闪着些不安分的机灵。
“你刚叫我什么?再给你一次好好说话的机会。”
何雨柱眯起眼看向许大茂,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警告——若不改口,拳头可不认人。
“别别,柱子哥!柱子哥!”
许大茂向来懂得审时度势,见势不对立刻服软,绝不硬碰。
“都有谁?菜又从哪儿来的?”
“闫解成、刘光奇,加上咱俩,一共四个。
酒我都备好了,赶紧走!”
许大茂边说边四下张望,生怕被父母瞧见。
他年纪尚小,家里还不准他沾酒,可这小子从来不是安分的主儿,即便挨过几回揍,仍旧在惹事的边缘试探。
“成,走吧。”
何雨柱虽不喜喧闹,却也没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