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她手里。

    想想便叫人脊背发凉。

    

    至于那傻柱,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明明眼馋人家寡妇,却又没那份胆量,只敢捡些残羹冷炙。

    到最后,连给亲儿子去个电话的铜板都摸不出来,那般光景,着实可悲又可笑。

    

    **何雨柱总算将妹妹梳洗打扮妥当,左右端详一番,自觉十分满意。

    毕竟是头一回给小姑娘梳头,竟也弄得齐整,他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他却没瞧见,妹妹对著镜子照过之后,那小嘴撅得简直能挂住油瓶。

    何雨柱兀自沉浸在成就感里,何雨水瞅著哥哥那副模样,只能悄悄在心里叹口气。

    她虽才五岁,却已经知道美丑了。

    头发扎得虽不算好看,可好歹洗得干干净净,清爽便好。

    

    “雨水,走了。”

    

    “来啦,哥哥。”

    

    兄妹俩出了门,离开南锣鼓巷,寻了个早点摊子,一人要了个大包子,一碗稀粥。

    何雨水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全心全意感受著食物带来的简单快乐。

    何雨柱原本不爱一大早吃这白菜猪肉馅的包子,可今日咬下去,竟觉得格外香美,连心情也跟著明朗了几分。

    

    想来,怕是这身子长久缺了油水的缘故。

    有人或许要问,他不是在饭庄里当学徒么?怎还会缺油水?即便是在丰泽园那样的地方,每日做工的伙食里那点油星,也实在抵不住成日劳累的消耗。

    至于客人剩下的菜肴,除了被主顾打包带走的,本就不多,即便真有,也轮不到他一个学徒沾边。

    若不是何大清与掌灶的王师傅有同门之谊,他又怎能带著雨水去上工?那是想也不必想的事。

    更别说让雨水也在那儿吃饭了——哪怕孩子吃得不多,也不行。

    规矩便是规矩,倘若人人都带著孩子去,那丰泽园是酒楼,还是托儿所?

    如今尚未开始公私合营,这些地方仍是东家的私产,其中的门道,大家心里都清楚。

    

    “师父,我想告个假。

    邻居家办喜事,叫我去搭把手。”

    

    何雨柱正低头打扫,见师父迈著方步走过来,忙迎上前,将刚沏好的茶递过去,顺势说了请假的事。

    他是学徒,并非正式雇工,只需掌勺的师父点头即可,每月领些零碎钱钞。

    若是柜上正式的跑堂或伙计,那便得寻经理告假了。

    

    何雨柱正要转身离开,师娘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往后啊,得学着给丫头梳梳头。”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院门已经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