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
想想便叫人脊背发凉。
至于那傻柱,也算不得什么好东西。
明明眼馋人家寡妇,却又没那份胆量,只敢捡些残羹冷炙。
到最后,连给亲儿子去个电话的铜板都摸不出来,那般光景,着实可悲又可笑。
**何雨柱总算将妹妹梳洗打扮妥当,左右端详一番,自觉十分满意。
毕竟是头一回给小姑娘梳头,竟也弄得齐整,他心里不免有些得意。
他却没瞧见,妹妹对著镜子照过之后,那小嘴撅得简直能挂住油瓶。
何雨柱兀自沉浸在成就感里,何雨水瞅著哥哥那副模样,只能悄悄在心里叹口气。
她虽才五岁,却已经知道美丑了。
头发扎得虽不算好看,可好歹洗得干干净净,清爽便好。
“雨水,走了。”
“来啦,哥哥。”
兄妹俩出了门,离开南锣鼓巷,寻了个早点摊子,一人要了个大包子,一碗稀粥。
何雨水吃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全心全意感受著食物带来的简单快乐。
何雨柱原本不爱一大早吃这白菜猪肉馅的包子,可今日咬下去,竟觉得格外香美,连心情也跟著明朗了几分。
想来,怕是这身子长久缺了油水的缘故。
有人或许要问,他不是在饭庄里当学徒么?怎还会缺油水?即便是在丰泽园那样的地方,每日做工的伙食里那点油星,也实在抵不住成日劳累的消耗。
至于客人剩下的菜肴,除了被主顾打包带走的,本就不多,即便真有,也轮不到他一个学徒沾边。
若不是何大清与掌灶的王师傅有同门之谊,他又怎能带著雨水去上工?那是想也不必想的事。
更别说让雨水也在那儿吃饭了——哪怕孩子吃得不多,也不行。
规矩便是规矩,倘若人人都带著孩子去,那丰泽园是酒楼,还是托儿所?
如今尚未开始公私合营,这些地方仍是东家的私产,其中的门道,大家心里都清楚。
“师父,我想告个假。
邻居家办喜事,叫我去搭把手。”
何雨柱正低头打扫,见师父迈著方步走过来,忙迎上前,将刚沏好的茶递过去,顺势说了请假的事。
他是学徒,并非正式雇工,只需掌勺的师父点头即可,每月领些零碎钱钞。
若是柜上正式的跑堂或伙计,那便得寻经理告假了。
何雨柱正要转身离开,师娘的声音轻飘飘地传了过来:“往后啊,得学着给丫头梳梳头。”
他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院门已经轻轻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