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刘海忠收入不薄,差事也稳当,只是年过四十仍与“一官半职”

    无缘。

    他把全部念想都寄托在长子刘光奇身上,铁了心要供出个大学生,将来好谋个干部身份。

    

    刘光奇与何雨柱年纪相仿,如今正在念高中,是这院子里个头最高的少年。

    作为刘家备受重视的长子,他在父母心中分量极重。

    

    许富贵在轧钢厂担任电影放映员,妻子则是娄家的帮佣,双份收入让许家稳居院中生活水准的上游。

    他们的儿子许大茂刚满十五,离初中毕业已不远。

    

    有父亲许富贵照应着,许大茂的日子还算顺当。

    而那位后来被称为“一大爷”

    的谋划者,此时尚未展露锋芒。

    何雨柱依稀记得,早年间自己与许大茂之间并无太大矛盾,甚至偶有往来。

    

    两人关系的裂痕,大约是从那人当上一大爷之后才逐渐加深的。

    为了将何雨柱收作顺手的长工,那人时常在他耳边添油加醋地数落许大茂的不是,怂恿他去找对方的麻烦。

    

    一来二去,旧日那点情分便消磨殆尽,最终走向水火不容。

    

    正出神间,一阵叩门声突兀响起,搅得何雨柱心头窜起一股无名火。

    

    重生不过两日,天天清早被人敲醒,实在难以习惯。

    可他又不敢高声斥责——雨水还在里屋熟睡呢。

    孩子才五岁,正是贪觉的时候,也得让她睡足才好。

    

    自打从保城回来,小丫头就缺乏安全感,非要缠着哥哥同睡。

    何雨柱拗不过,只得依她。

    

    他沉着脸披衣起身,眼底压着薄怒。

    若门外人没个正经事,他绝不轻易罢休。

    

    “谁啊?还让不让人睡了!”

    拉开门时,他语气里满是不耐,“这才五点多,懂不懂规矩?”

    

    易中海站在门外,脸色发青。

    昨夜他在炕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通傻柱为何忽然变了态度。

    

    若真是因为那笔抚养费的事,按傻柱以往的脾气,早就该闹得人尽皆知了。

    可自从兄妹俩回院至今,除了些细微的冷淡,并无大动静。

    易中海自认看透了这孩子——傻柱哪是藏得住心事的人?

    “全院老少都起身搭手了,就你还躺着?”

    他端着长辈的架子,声音刻意压得沉缓,“远亲不如近邻,这话我说过多少回?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这么对长辈说话?”

    

    “易叔,院里那么多人,您怎么专盯着我?”

    何雨柱懒得纠缠,只侧身掩了掩门,“再说了,办事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我今儿还得上班,假都没请呢。”

    

    他话里透着疏淡,转身便往屋里走。

    耳房昨夜已腾空,随他们布置去。

    何雨柱悄悄留了处不大不小的纰漏——以贾张氏那性子,准会一脚踩进去。

    若真闹起来,权当是他在这个四合院世界里的开场戏吧。

    

    “请完假赶紧回来帮忙!”

    易中海盯着那扇合上的门,几乎要抬脚踹上去,却碍着院里渐多的人影,硬生生忍住了。

    

    何雨柱关上门,轻轻呼出一口气。

    若对方换种语气商量,他或许不会这般抵触。

    可既非血亲,又凭什么整日摆出训诫的姿态?

    他走进里屋,轻声唤醒还在酣睡的妹妹。

    该去上班了,也得和师父打声招呼才行。

    

    兄妹俩自然是要去帮忙的。

    在这院里,他们本就是势单力薄的一对,若是不露面,不知要落下多少口舌。

    他得把那份憨厚本分的样子做足了,想要藏在暗处静观其变,没有一副妥帖的面具怎么行?在这满是算计的院子里讨生活,这层皮可不能轻易撕下,否则步步受制,反倒不美。

    不如看着那些人彼此撕咬,自己只需站在一旁,岂不清净?

    他可不愿落到那般田地——被人算计得连正经媳妇都娶不上,到头来只能凑合个寡妇,还得替一院子虎视眈眈的家伙养老送终,白白便宜了那家子忘恩负义的东西。

    细想起来,院里头真正深藏不露的,恐怕还得数秦淮如。

    叫人替她养大了孩子,用了娄晓娥的钱,占下了整座院子,末了还能落下个照顾众人的好名声——桩桩件件,都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