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劳烦李师傅费心了。”
见对方毫不客气就要关门,易中海后槽牙隐隐发酸。
今日诸事不顺,只盼明日别再出岔子。
“您放心,应承的事我自会办好。
回去备好食材便是——多大的席面用多少料,厨子手艺再高,没米也下不了锅。
我稍后把菜单送来。”
易中海勉强点头,心里却憋着口气:连口茶水都不让进屋喝么?
从傻柱那儿借房折腾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李师傅却全无招待之意。
“怎么去了这么久?莫非傻柱那小子不肯答应?看我不收拾他!当初他去保城找何大清,要不是我家东旭借他路费,他能成行?”
易中海与贾东旭刚拿着菜单回到贾家,贾张氏便扯开嗓子嚷了起来,只嫌他们耽误工夫,却没想到起身给易中海倒碗水。
何雨柱没给水喝,李师傅连门都没让进,眼下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动也没动。
易中海丢开菜单转身便走,连多说半句都觉得费劲。
喉咙干得发紧,他实在想不通自己这般奔波究竟为的是什么。
“妈,您别再提借钱那档子事了。
就为凑五万块路费,您竟从傻柱那儿拿了六万,还硬说多出的一万是利息——天底下哪有这样算账的?”
贾东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事院里谁不晓得?亏她还能面不改色地重提。
当初他看傻柱日子艰难,雨水那孩子整天哭着找爹,一时心软才把钱借了出去。
本是桩善举,被他母亲这么一搅和,倒让许多人以为是他处心积虑算计傻柱。
“东旭,房子和厨子的事谈得怎样?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刚去敲傻柱的门,他连应都没应一声。”
贾张氏全然没把儿子的话听进去。
横竖便宜已经占了,六万块钱稳稳落进了她的私囊。
“房子借到了。
但傻柱不肯接办酒席,说是师门规矩不能破。
后来师父带我请了轧钢厂二食堂的主厨,人家开口就要十万,明天过来。”
“十万?!”
贾张氏一听这数目,嗓门顿时拔得老高,几乎要掀翻屋顶,“这钱该易中海出!当初可是他答应负责找厨子的!”
“房子算是租的,一星期二十万租金。
师父已经把钱给傻柱了。”
“哼,借到手就好!量他也不敢不借!至于借多久……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他说了算!”
贾张氏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只要房子过了手,什么时候还、还不还,都得照她的意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