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街角的包子铺热气蒸腾。

    何雨柱掏出钱，要了两个肉包子。

    热乎乎的油纸包递到手里时，雨水紧紧捧着，却先举到了哥哥嘴边：“哥，你先吃。”

    

    何雨柱喉结动了动。

    那肉香直往鼻子里钻，胃里空荡荡地发慌。

    可他只是笑着把包子推回去：“哥早上吃过了。

    这个你拿着，这个……”

    他把另一个仔细包好，塞进上衣内兜，“留着等你晌午饿的时候吃。”

    

    雨水歪着头看他，忽然踮起脚，把手里那个包子硬凑到他唇边。

    何雨柱躲不过，只好轻轻咬了一小口。

    面皮松软，肉馅滚烫，油脂的香气在舌尖化开。

    他看见雨水这才心满意足地吃起来，小口小口的，像只谨慎的松鼠。

    

    去丰泽园的路上，何雨柱一直攥着妹妹的手。

    这年月，孩子太懂事反倒让人心疼。

    本该在父母膝头嬉闹的年纪，却已经学会了看人眼色、掂量轻重。

    

    后厨的忙碌声老远就能听见。

    何雨柱领着雨水刚跨进院门，就看见师父王大拿正背着手站在廊下。

    这位川鲁双绝的大厨穿了身灰布衫子，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师父，我……”

    

    “行了。”

    王大拿摆摆手，目光落在雨水身上时柔和了些，“带雨水去我屋里玩吧。

    后厨刀火无眼的，别让孩子乱跑。”

    

    何雨柱松了口气，蹲下来嘱咐妹妹：“要听王爷爷的话，知道吗？”

    

    雨水乖乖点头，小手主动牵住了王大拿伸过来的粗糙手掌。

    老人领着孩子往厢房走去时，何雨柱听见师父低低叹了一声：“俩苦命娃……”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口上。

    何雨柱转身往后厨走，袖子已经挽了起来。

    今天要切的土豆堆得像座小山，他得抓紧时间。

    

    就在他握住菜刀柄的刹那，一个清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海中响起：

    “厨神签到系统已激活。

    今日可签到。”

    

    何雨柱的手顿了顿，刀刃在晨光里闪过一道凉丝丝的白。

    他垂下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该来的总会来。

    只是不知这“签到”

    的门道，究竟藏在何处——总不至于真要日日困在这灶台之间吧？明日休工，倒要试试看。

    

    倘若每日签到的地点仅限于外间厨房，那是否意味着即便休憩日也得专程跑上一趟？

    “签到。”

    

    罢了，多想无益，先签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