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些,潇洒些,哪怕做条咸鱼,也要翻出不一样的浪花。
“柱子,不是我说你,十七岁的人了,怎么还这般不懂事?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全忘了?”
易中海压着不快开口。
这傻柱一大早说的什么晦气话?
“易叔,您是长辈,说话可得凭良心。
第一,我实岁十六,虚岁才十七;第二,您什么时候正经教过我了?”
何雨柱语气恭敬,字句却像软钉子,“再说您这叫人起床的架势,街坊四邻都来评评理——哪有这样砸门似的喊法?不知道的当是救火呢。”
他一句接一句,说得易中海脑门发胀,想驳却找不出话缝。
“得,得,是我心急了。”
易中海终于摆手打断,“我这不是有急事找你么?”
易中海连忙抬手打断何雨柱的话头,心里暗叫不妙——再让这小子说下去,自己倒成了清早欺压孩童的恶人,这些年苦心经营的厚道名声岂不毁于一旦?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话还是昨儿在丰泽园听我们经理说的。
易叔,您是没瞧见,人家文化人开口就是不一样,听着都透着股墨水味儿。”
何雨柱嘴上说得热络,眼底却掠过一丝讥诮。
他早猜透对方的来意——明日贾东旭办喜事,这怕是来抓 ** 当帮工了。
“得,傻柱你说得在理。
今儿找你确实有事商量,你看……”
易中海说着朝屋里瞥了眼,意思再明白不过:客人站在门口半天了,总该请进去坐坐吧?
“哎哟您瞧我这记性!”
何雨柱突然拍了下脑门,抱起何雨水就往门外挤,“师父定的规矩严,再不走可真要迟到了!有事儿咱晚上再说成不?”
话音未落,人已窜出好几步,只留下个慌慌张张的背影。
易中海愣在原地,半晌没回过神。
方才滔滔不绝的时候不见着急,这会儿倒火烧眉毛似的?他摇摇头,心底那点轻蔑又浮了上来:到底是个缺心眼的,往后还得好好 ** 。
何大清撒手不管,这担子少不得要落自己肩上。
何雨柱一路奔出胡同口才放缓脚步。
怀里的何雨水这时才想起什么,揪着自己乱蓬蓬的头发嘟囔:“坏哥哥,我辫子都没梳呢。”
小姑娘鼓着腮帮子,满脸写着不高兴。
“是哥哥不对。”
何雨柱放缓语气,低头蹭了蹭妹妹的额发,“请你吃大肉包子赔罪好不好?”
他望着这张稚气的小脸,心头泛起暖意。
前世他也有个爱黏人的妹妹,如今穿越至此,竟又得了份相似的缘分——这感觉倒不坏。
听见“肉包子”
三个字,何雨水眼睛倏地亮了。
五岁的孩子哪藏得住馋,口水险些淌下来。”真的?”
她仰起脸,睫毛扑闪扑闪的,像在确认是不是幻听。
“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何雨柱被那眼神看得心头发软。
“太好啦!”
小姑娘兴奋得差点蹦起来,吓得何雨柱赶忙收紧手臂。
可这份雀跃只持续了片刻,何雨水忽然安静下来,小声说:“还是不要了……家里钱不够吧?”
她记得哥哥当学徒每月挣十二万块,刚够两人吃饭。
肉包子要一千块一个呢,太贵了。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时,何雨水已经自己穿好了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小褂。
她踮起脚,努力想把床上叠得歪歪扭扭的被子抚平。
何雨柱站在门边看着妹妹瘦小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揪紧了——这孩子才五岁啊。
他想起从前那个世界里,这般年纪的孩子还窝在父母怀里撒娇耍赖呢。
“哥,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雨水转过身,眼睛亮晶晶的。
何雨柱摸了摸兜里那几张薄薄的票子,月底发薪的日子还远着呢。
可他蹲下身,捏了捏妹妹的脸蛋:“吃肉包子,好不好?”
雨水的小嘴张成了圆圆的“哦”
字,随即又犹豫起来:“可是……”
“没有可是。”
何雨柱站起身,牵起她的小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