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好。好得不真实。
林北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看着水面泛起的荧光，沉默了很久。苏沐晴从府邸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你发什么呆？”“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安静了。”“安静不好吗？”“好。但安静得太久了。”
苏沐晴在他旁边坐下。“你是说，还会出事？”
“不知道。但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何苗从灵药田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汤。“爸爸，喝汤。”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人雪从灵药田里出来，手里拿着一片叶子。“爸爸，吃叶子。”林北接过叶子，放进嘴里。林芝从灵药田里出来，手里捧着一把粉末。“爸爸，撒粉末。”林北接过粉末，撒在身上。三个小女孩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爸爸，你在担心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太安静了。”
“安静不好吗？”
“好。但安静得太久了。”
三个小女孩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她们知道，爸爸的直觉从来不会错。
方卫国的电话是凌晨三点打来的。声音嘶哑，像是喊了一整夜。“林北，太平洋深处发现了异常。海底有一座巨大的宫殿，以前从未出现过。它像是从地底下长出来的，一夜之间冒了出来。宫殿周围有结界，我们的潜艇进不去，探测器也进不去。只有修炼者才能靠近。”
林北从仙园里出来，站在院子里。神识扩散开去，覆盖了整个地球。他“看见”了太平洋深处的那座宫殿，白玉为阶，琉璃为瓦，比仙园里的青帝殿大十倍。宫殿周围笼罩着一层金色的结界，结界上有密密麻麻的符文，跟玄天功里的符文一模一样。他的眼神变了。
“玄天殿。”
古月从西跨院里出来，酒葫芦掉在地上摔碎了，他都没有捡。“玄天殿？玄天留下的遗迹？”
“对。玄天功里有记载。玄天飞升之前，在凡间留了一座宫殿，藏着他毕生的收藏。功法、丹药、法器、灵药，还有——他飞升的秘密。”
“那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灵气复苏。灵气浓度达到了临界点，封印自动解开了。”
古月灌了一口酒。“那你打算怎么办？”
“去。”
“你一个人？”
“一个人够了。”
“你每次都说一个人够了。”
“这次真的够了。”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太平洋深处出现玄天殿，老板决定独自探索。悟空握紧了木棍。“老板又要一个人去？”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又要。是不得不。”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要不要跟着？”张浩想了想。“不用。你们守好基地。”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是，张队！”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玄天殿出现了。你打算怎么办？”林北秒回。“去。”“你一个人？”“一个人够了。”王浩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林北站在太平洋上空，看着海底那座巨大的宫殿。金色的结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符文在结界上流转，像一条条活的蛇。他潜入海底，站在宫殿门前。门很高，有十丈。门上刻着两个大字：“玄天。”他伸手推门，门纹丝不动。他运起灵力，双掌齐出，打在门上。“轰——”一声巨响，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石室，足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石室的中央有一座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玉盒。玉盒的周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高台的旁边，蹲着一头巨兽。龙首、狮身、鹰爪，浑身覆盖着金色的鳞片，眼睛像两盏金灯。它的修为，仙帝巅峰。
“守护兽。玄天留下的。”
林北握紧青木棍。“你让开。我不想打。”
“你不打，进不去。”
“那就打。”
巨兽扑上来，速度快得惊人。林北没有退，青木棍横扫，灵力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弧，砸在巨兽的头上。巨兽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它抬起爪子，一掌拍在林北的胸口上，林北退了三步，嘴角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