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法。她什么都学，什么都精。她是林北的女儿，不能给他丢脸。

    何苗、人雪、林芝也长大了。她们是灵植化形，永远长不大，永远是小女孩的模样。她们看着林灵从婴儿长成少女，从少女长成大人，心里很高兴，也很失落。高兴的是，妹妹长大了。失落的是，妹妹不再需要她们了。

    林灵拉着她们的手。“姐姐，我永远需要你们。”

    三个小女孩笑了，笑得叶子都在颤抖。

    苏沐晴看着她们，笑了。她靠在林北肩膀上，闭上眼睛。林北抱着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灵茶的清香。

    “林北。”

    “嗯。”

    “仙界还会来人吗？”

    “不会。他们怕了。”

    “那你还修炼吗？”

    “修。但不能停。停了，就落后了。落后了，就会被欺负。”

    “谁还敢欺负你？”

    “不知道。但总有人会。”

    苏沐晴笑了。“你说得对。”

    林北站起来，走到灵药田边，蹲下来，摸着那株万年灵芝。灵芝已经化形了，变成了林芝。林芝站在他旁边，手里捧着粉末。

    “爸爸，撒粉末？”

    “不撒。今天不撒。”

    “那干什么？”

    “种地。种新的灵药。”

    “种什么？”

    “种能治百病的灵药。种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灵药。种能让世界变好的灵药。”

    林芝笑了。“那林芝帮你。”

    “好。”

    何苗、人雪也走过来。“我们也帮你。”

    “好。”

    林灵也走过来。“我也帮你。”

    “你还小。”

    “我不小了。我二十了。”

    林北看着她，笑了。“好。你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