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意思是有喜事。”
“什么喜事？”
“不知道。但肯定是好事。”
苏沐晴从灵药田里出来，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灵芝开花了，别得意忘形，感冒了。”“我是渡劫初期，不会感冒。”“渡劫初期也会感冒。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林北，灵芝开花，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怀孕了？”
林北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直觉。”
林北沉默了一会儿。“那你去检查一下。”
苏沐晴去了医院，方卫国安排的，最好的医生，最好的设备。检查结果出来，苏沐晴怀孕了。一个月了。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发育很好。苏沐晴拿着B超单，手在发抖。她看着上面那个小小的胚胎，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任它流。林北站在她旁边，看着那张B超单，沉默了很久。
“林北，你要当爸爸了。”
“嗯。”
“你不高兴？”
“高兴。但高兴完了，还得种地。地不能荒。”
苏沐晴笑了。“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种地。”
“种地有什么不好？种地踏实。”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嫂子怀孕了，老板要当爸爸了。悟空握紧了木棍，猴脸上表情激动。“老板要当爸爸了！”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嗯。小老板要出生了。”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要不要准备礼物？”张浩想了想。“准备。但别送太贵的。老板不收礼。”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是，张队！”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嫂子怀孕了？”林北秒回。“嗯。”“你要当爸爸了？”“嗯。”王浩的眼眶红了。“你比你父亲强。”林北没有回复。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苏沐晴怀孕了？”林北说嗯。方卫国沉默了一下。“国家这边——”“国家不需要做什么。生孩子是我自己的事。”方卫国笑了。“行。我祝福你们。”
苏沐晴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全球各地都在庆祝。不是政府组织的，是自发的。巴黎的索菲亚站在废墟上，手里握着铁棍，对着天空喊了一声。“人皇要当爸爸了！”开罗的哈桑站在金字塔前，手里握着菜刀，对着天空喊了一声。“人皇要当爸爸了！”纽约的杰克站在时代广场的废墟上，手里握着钢筋，对着天空喊了一声。“人皇要当爸爸了！”
古月从西跨院里出来，灌了一口酒。“你比你师父有福气。青帝一辈子没孩子。”
“不是有福气。是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林北没有接话。他走进仙园，蹲在灵药田边，看着那朵金色的小花。灵芝还在开花，花瓣比昨天大了一圈，颜色比昨天深了一度。他伸手摸了摸花瓣，花瓣上的光顺着指尖流进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又快了一丝。
“玄机，灵芝开花，是不是跟苏沐晴怀孕有关？”
“有关。仙园感应到了新生命的诞生，灵气浓度提升了，灵药也跟着变异了。这朵灵芝，等孩子出生的时候，会结出灵芝果。孩子吃了，百病不侵，灵根自开。”
“那孩子生下来就能修炼？”
“能。不用练，天生就有灵力。比你当年强。”
林北沉默了一下。“比我当年强就好。”
深夜，林北和苏沐晴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北抱着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灵茶的清香。
“林北。”
“嗯。”
“你说，孩子像谁？”
“像你。聪明，漂亮，能干。”
“那不像你？”
“像我。倔，认死理，不会哄人。”
苏沐晴笑了。“那孩子不是成了矛盾体？”
“矛盾体好。矛盾体活得久。”
苏沐晴没有接话。她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轻，越来越慢。林北以为她睡着了，没有动。但他不知道，苏沐晴的肚子里，那个小小的胚胎，正在吸收仙园里的灵气。它不需要呼吸，不需要吃饭，只需要灵气。灵气越浓，它长得越快。仙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