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地的碎石和血迹。林北冲过去，扶住她。

    “你受伤了。”

    “皮外伤。”

    “皮外伤会吐血？”

    “会。但死不了。”

    林北的眼泪掉下来了。他没有擦，任它流。苏沐晴伸手，帮他擦掉眼泪。“别哭了。”

    “我没哭。是高兴。”

    “高兴还哭？”

    “高兴才哭。”

    苏沐晴笑了。“你说得对。”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嫂子渡天劫成功，突破渡劫初期。悟空握紧了木棍。“嫂子渡劫成功了！”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成功。是拼命。她不要命，天劫怕了。”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要不要庆祝？”张浩点了点头。“等嫂子回来，开庆功宴。”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是，张队！”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嫂子渡劫成功了？”林北秒回。“嗯。”“她受伤了？”“皮外伤。”王浩的眼眶红了。“她比你强。”林北没有回复。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苏沐晴渡劫成功了？”林北说嗯。方卫国沉默了一下。“国家这边——”“国家不需要做什么。渡劫是她自己的事。”方卫国笑了。“行。我祝福她。”

    深夜，林北和苏沐晴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北抱着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灵茶的清香。

    “林北。”

    “嗯。”

    “我渡劫成功了。你高兴吗？”

    “高兴。但高兴完了，还得继续修。渡劫初期不够，要到渡劫巅峰。”

    “那你陪我？”

    “陪你。”

    苏沐晴笑了。“那说定了。”

    “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