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晴把她的东西搬进来,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衣服,几本科研笔记,一台笔记本电脑。她的东西不多,但摆在哪里,哪里就有了烟火气。书桌上多了一盆灵花,床头柜上多了一盏台灯,厨房里多了一套碗筷。林北看着那些东西,沉默了很久。
“怎么了?”苏沐晴问。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像家了。”
“以前不像?”
“以前是房子。现在是家。”
苏沐晴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婚后第三天,林北开始种地。不是闲不住,是地不能荒。仙园里的灵药田、灵木林、灵茶园,都需要人打理。以前他一个人干,现在两个人干。苏沐晴负责灵药田,她学的是生物科学,种灵药比种普通蔬菜还顺手。林北负责灵木林和灵茶园,他种了这么多年,闭着眼睛都知道哪棵灵木该浇水,哪棵茶树该施肥。
张浩从泰山基地赶来,站在仙园门口,看着林北和苏沐晴在灵药田里忙活,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老板,你结婚了还种地?”
“结婚了更要种地。地不能荒。”
“那你什么时候度蜜月?”
“蜜月?什么是蜜月?”
张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老板,你比青帝还不懂浪漫。”
“浪漫不能当饭吃。地种好了,才有饭吃。”
张浩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悟空正在演武场上练棍。它听说了林北婚后还在种地的事,沉默了很久。“老板真可怜。结了婚还要种地。”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可怜。是责任。地不能荒。”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嫂子呢?嫂子也种地?”“嫂子负责灵药田。她是学这个的。”狐狸点了点头。“那他们什么时候度蜜月?”“老板说,蜜月不能当饭吃。”十二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练功。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你结婚了还种地?”林北秒回。“嗯。”“那你什么时候度蜜月?”“蜜月不能当饭吃。”王浩笑了,放下手机。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你结婚了还种地?”林北说嗯。方卫国沉默了一下。“国家这边——”“国家不需要做什么。种地是我自己的事。”方卫国笑了。“行。你种你的地。”
深夜,林北和苏沐晴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照在他们脸上,暖洋洋的。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北抱着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灵茶的清香。
“林北。”
“嗯。”
“我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蜜月?什么是蜜月?”
苏沐晴睁开眼睛,看着他。“你连蜜月都不知道?”
“知道。就是出去玩。但出去玩不如种地。”
苏沐晴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种地。”
“种地有什么不好?种地踏实。”
“那你不陪我了?”
“陪。白天种地,晚上陪你。”
苏沐晴笑了。“那说定了。”
“说定了。”
婚后第一周,林北的生活规律得像钟表。早上五点起床,去灵木林浇水。七点吃早饭,苏沐晴熬的粥,灵米粥,香得能飘出仙园。八点去灵茶园施肥,十点去灵药田帮忙。十二点吃午饭,苏沐晴炒的菜,灵蔬,清甜爽口。下午两点去灵木林修剪枝条,四点去灵药田除虫。六点吃晚饭,苏沐晴炖的汤,灵鸡汤,鲜得能喝三碗。八点陪苏沐晴散步,在仙园里转一圈,看看灵花,听听灵泉。十点回府邸,睡觉。
张浩又来了一次,站在仙园门口,看着林北规律得像钟表的生活,沉默了很久。“老板,你不觉得无聊吗?”
“不无聊。种地怎么会无聊?”
“那你不想出去走走?”
“不想。仙园就是最好的地方。”
张浩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悟空正在演武场上练棍。它听说了林北规律得像钟表的生活,沉默了很久。“老板真厉害。结了婚还能这么规律。”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厉害。是自律。”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也要自律。不能拖后腿。”张浩点了点头。“继续练。”
婚后第一个月,苏沐晴的肚子还是没有动静。不是怀不上,是不想怀。她说,等林北的伤彻底好了,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