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会。只是以前不能说。说了，军心就散了。”

    苏沐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眼睛。林北抱着她，夜风吹过来，带着灵茶的清香。他闻着这个味道，觉得这辈子值了。

    答谢会结束后，各国领袖陆续离开了赵府。他们没有空手走，每人带走了一样东西——一瓶灵泉水。林北送的，不收钱。他说，你们救了你们的人民，我救了你们。公平交易，童叟无欺。各国领袖捧着灵泉水，像捧着圣物一样，小心翼翼地装进公文包，贴身放着。

    方卫国最后一个走。他站在赵府门口，看着林北，沉默了一会儿。“你长大了。”

    “我早就长大了。”

    “不，以前你是被迫长大。现在你是主动长大。不一样。”

    林北没有接话。方卫国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车。

    林北站在门口，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巷子口。月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院子。苏沐晴在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了吧。暖暖身子。”

    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

    “姜汤。你送了他们灵泉水，别心疼。”

    “我是大乘后期，不心疼。”

    “大乘后期也会心疼。喝你的。”

    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林北，你送了各国领袖灵泉水，他们以后会帮你吗？”

    “不用他们帮。我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