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一战成名后,全球各地涌现出无数个“李阳”。巴黎的索菲亚,十九岁,炼气五层,用一根铁棍捅死了一头金丹期的魔物。开罗的哈桑,十七岁,炼气三层,用一把菜刀砍死了一头筑基期的魔物。纽约的杰克,二十二岁,炼气四层,用一根钢筋砸死了一头元婴期的魔物。他们的修为不高,战绩不如李阳辉煌,但他们的勇气,跟李阳一样。不怕死,不服输,不退让。
消息传到赵府的时候,林北正在仙园里炼丹。苏沐晴站在丹房门口,隔着门说了一句。“林北,全球各地都在以你为榜样。索菲亚说,你是她的信仰。哈桑说,你是他的神。杰克说,你是他活下去的理由。”
林北在丹房里沉默了一会儿。“他们信仰的不是我。是希望。”
“那你是谁?”
“我是种地的。”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联合国想给你立一座雕像。不是提议,是全票通过。美国、英国、法国、德国、俄罗斯、日本、韩国、澳大利亚,一百九十多个国家,全票通过。他们要把雕像立在联合国总部广场,跟那尊“铸剑为犁”并列。”
林北正在院子里喝茶,放下杯子。“不立。”
“为什么?”
“我还活着。活人不需要雕像。死人需要。等我死了,再立。”
方卫国沉默了一下。“行。我转达。”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联合国全票通过为老板立雕像,老板拒绝。悟空握紧了木棍。“老板拒绝了?为什么?”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因为他还活着。活人不需要雕像。”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等老板死了再立?”张浩瞪了它一眼。“老板不会死。”狐狸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联合国要给你立雕像,你拒绝了?”林北秒回。“嗯。”“为什么?”“我还活着。活人不需要雕像。”王浩笑了,放下手机。
巴黎,索菲亚站在废墟上,手里握着铁棍。她看着远处的裂缝,沉默了很久。裂缝还在,魔物还会再来。但她不怕了。因为她知道,林北在看着她。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她深吸一口气,走向裂缝。身后,跟着几十个跟她一样的年轻人。他们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军衔。他们是普通人,但他们不怕死。
开罗,哈桑站在金字塔前,手里握着菜刀。他看着远处的裂缝,沉默了很久。裂缝还在,魔物还会再来。但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林北在看着他。不是用眼睛,是用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裂缝。身后,跟着几十个跟他一样的少年。他们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军衔。他们是普通人,但他们不怕死。
纽约,杰克站在时代广场的废墟上,手里握着钢筋。他看着远处的裂缝,沉默了很久。裂缝还在,魔物还会再来。但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林北在看着他。不是用眼睛,是用心。他深吸一口气,走向裂缝。身后,跟着几十个跟他一样的青年。他们没有名字,没有编号,没有军衔。他们是普通人,但他们不怕死。
魔界深处,魔界之主的伤势恢复了九成九。它睁开眼睛,暗金色的瞳孔像两团燃烧的火焰。它感应到了地球上的灵气波动,感应到了那些不怕死的普通人,感应到了林北的威望。它笑了,笑声在魔界深处回荡,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威望?信仰?神?等我降临,你们的信仰,会变成绝望。你们的神,会变成死人。”
裂缝猛地撕开,比之前大了百倍。魔气像火山喷发一样涌出来,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全球各地的灵气监测仪同时爆表,低阶修士走火入魔的人数激增。方卫国的电话是凌晨三点打来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林北,裂缝扩大了。魔气浓度暴涨。魔界之主快来了。”
“知道了。”
“你怕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仙园里的灵泉边。月光从仙园的雾气中透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苏沐晴坐在他旁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汤。
“喝了吧。暖暖身子。”
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
“姜汤。你的威望达到顶峰了,别飘。”
“我是大乘后期,不会飘。”
“大乘后期也会飘。喝你的。”
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林北,你的威望达到顶峰了。全世界都把你当神。你高兴吗?”
“高兴。但高兴完了,还得打。魔界之主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