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回去了。裂缝合拢了。不会再来了。”

    方卫国沉默了一下。“你救了全世界。”

    “不是救。是守。守住了，是大家的功劳。守不住，是我的责任。”

    方卫国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比你父亲强。”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面前摆着玄天功的竹简，他没有看，只是坐着。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窗外的月亮终于完整地露了出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竹简收好，走出密室。

    苏沐晴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你废了，别伤心。”“我是大乘初期，不伤心。”“大乘初期也会伤心。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林北，你废了。后悔吗？”

    “不后悔。该守的守住了，该救的救活了。废了也值。”

    空间投影，绝地反击。他赢了，但也废了。精血亏空，经脉断裂，丹田受损。至少要休养一年。这一年，他不能打架，不能修炼，不能炼丹。只能种地、卖水、喝茶、陪苏沐晴。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