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你打不过。”魔将开口了,声音像金属摩擦。
“打不过也要打。”
“你不怕死?”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
悟空冲上去,钢筋砸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它抬起爪子,一掌拍在悟空的胸口上,悟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肋骨断了两根,左胳膊也断了,垂在身侧,像一根折断的树枝。
“金丹中期,打大乘初期。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魔将抬起爪子,准备最后一击。悟空没有闭眼,他盯着魔将的眼睛,笑了。“老板说过,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了也没人记得你。”
魔将的爪子拍下来。就在即将拍中悟空的瞬间,一道紫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砸在魔将的头上。“轰——”一声巨响,魔将的头颅炸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林北站在废墟上,青木棍提在手里,棍子表面的紫金色光芒在魔气的映衬下格外刺眼。他看着悟空,沉默了很久。
“你受伤了。”
“皮外伤。”
“皮外伤会断胳膊?”
“断了也是皮外伤。”
林北蹲下来,把灵泉水喂给悟空。悟空喝了一口,笑了。“老板,你怎么来了?”
“不来你就死了。”
“死不了。我命硬。”
林北没有接话。他站起来,看着远处天空中的紫色裂纹。魔皇还在那里,裂缝还在扩大,魔气还在变浓。真正的决战还没开始。但他知道,快了。
消息传到巴黎的时候,张浩正躺在废墟上,浑身是血,灵木棍断成了两截。他的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已经死了。他杀了它,用金丹巅峰的修为,硬生生砸碎了魔将的头骨。他的肋骨断了三根,右胳膊也断了,左腿也瘸了。但他还活着。
消息传到柏林的时候,王浩正坐在勃兰登堡门前,浑身是血,匕首断成了两截。他的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已经死了。他杀了它,用金丹后期的修为,硬生生捅穿了魔将的后脑。他的胳膊脱臼了,肩膀也伤了,后背还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抓痕。但他还活着。
消息传到悉尼的时候,赵铁柱正跪在悉尼歌剧院门口,浑身是血,拳头上全是伤口,骨头都露出来了。他的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已经死了。他杀了它,用金丹中期的修为,硬生生砸碎了魔将的头骨。他的拳头烂了,胳膊也肿了,胸口还有一道被爪子划开的血槽。但他还活着。
消息传到开罗的时候,松树正站在金字塔前,浑身是伤,根须断了大半,树干上的爪痕深可见骨。它的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已经死了。它杀了它,用金丹中期的修为,硬生生缠死了魔将。它的根须断了大半,树枝也折了不少,树干上的伤疤像一张狰狞的脸。但它还活着。
消息传到江海的时候,狐狸正趴在城墙上,浑身是血,爪子上的指甲全断了。它的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已经死了。它杀了它,用金丹中期的修为,硬生生撕开了魔将的喉咙。它的爪子废了,背上还有一道被爪子划开的伤口,尾巴上的血还没干。但它还活着。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仙园卫全员重伤,但没有一个死亡。他们用金丹期的修为,硬生生打死了大乘初期的魔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他们不要命。”
“不是不要命。是信你。他们信你会来救他们。所以你来了。”
林北沉默了一下。“方部长,你说得对。”
“那你下一步怎么办?”
“等。等魔皇出手。”
“你打得过它吗?”
“打不过也要打。不打,它就会来。来了,就会杀人。杀了人,就会杀更多人。我不能让它杀。”
方卫国沉默了一下。“行。我信你。”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面前摆着玄天功的竹简,他没有看,只是坐着。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窗外的月亮几乎看不见了,紫色裂纹的光照在地板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竹简收好,走出密室。
苏沐晴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仙园卫受伤了,别心疼。”“我是大乘巅峰,不心疼。”“大乘巅峰也会心疼。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