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卫国的电话打来的时候,林北正在仙园里恢复灵力。他闭着眼睛,盘腿坐在灵泉边,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每转一圈,伤势就好一分。他听完方卫国的话,睁开眼睛。
“十头魔将,十座城市。我打不了十个。”
“那怎么办?”
“分兵。白泽去纽约,古月去伦敦,青玄去莫斯科,赵老去东京,张浩去巴黎,王浩去柏林,赵铁柱去悉尼,悟空去孟买,松树去开罗,狐狸去江海。”
“那你呢?”
“我守家。”
方卫国愣了一下。“守家?你不去打?”
“魔皇在等我。我去了,它就会来。它来了,你们挡不住。”
方卫国沉默了一下。“行。”
纽约。白泽站在时代广场的废墟上,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它没有废话,扑上去,一口咬断了魔将的脖子。秒杀。伦敦。古月站在白金汉宫的门口,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灌了一口酒,一掌拍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轰然倒地。莫斯科。青玄站在红场上,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没有废话,一剑刺穿了魔将的心脏,魔气从伤口里涌出来,像黑色的血。魔将惨叫一声,倒在地上,不动了。东京。赵天德站在皇居的门口,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没有废话,一掌拍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轰然倒地。
巴黎。张浩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的铁棍已经断了,手里握着一根灵木棍,是从仙园里砍的。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灵木棍砸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它抬起爪子,一掌拍在张浩的胸口上,张浩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但他没有退,站起来,又冲了上去。一棍、两棍、三棍。十棍、二十棍、三十棍。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张浩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灵木棍断成了两截。他笑了。“死了。魔将死了。”
柏林。王浩站在勃兰登堡门前,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没有铁棍,没有灵木棍,只有一把匕首。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匕首刺进了魔将的眼睛,魔将惨叫一声,一掌拍在王浩的胸口上,王浩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但他没有退,站起来,又冲了上去。匕首刺进了魔将的另一只眼睛,魔将彻底瞎了,疯狂地挥舞着爪子,但打不中王浩。王浩绕到它身后,匕首刺进了它的后脑。魔将倒在地上,不动了。王浩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匕首断成了两截。他笑了。“死了。魔将死了。”
悉尼。赵铁柱站在悉尼歌剧院门口,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没有武器,只有一双拳头。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拳头砸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它抬起爪子,一掌拍在赵铁柱的胸口上,赵铁柱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但他没有退,站起来,又冲了上去。一拳、两拳、三拳。十拳、二十拳、三十拳。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赵铁柱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拳头上全是伤口,骨头都露出来了。他笑了。“死了。魔将死了。”
孟买。悟空站在印度门前,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他的木棍已经断了,手里握着一根铁棍,是从废墟里捡的。他深吸一口气,冲了上去。铁棍砸在魔将的头上,魔将的头歪了一下,但没有倒。它抬起爪子,一掌拍在悟空的胸口上,悟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但他没有退,站起来,又冲了上去。一棍、两棍、三棍。十棍、二十棍、三十棍。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悟空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铁棍断成了两截。他笑了。“死了。魔将死了。”
开罗。松树站在金字塔前,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它的根须扎进地里,树枝伸向天空,树干上全是爪痕。它没有退,根须缠住了魔将的后腿,树枝抽打着魔将的头颅。魔将挣扎着,但松树的根须越缠越紧,树枝越抽越狠。魔将的头骨裂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松树的根须断了大半,树干上的爪痕深可见骨,但它还站着。
江海。狐狸站在城墙上,面前是一头大乘初期的魔将。它的尾巴还没长出来,背上还有伤,但它没有退。它扑上去,爪子撕开了魔将的胸膛,魔气从伤口里涌出来,像黑色的血。魔将惨叫一声,一掌拍在狐狸的背上,狐狸摔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但它没有退,站起来,又扑了上去。爪子撕开了魔将的喉咙,魔将倒在地上,不动了。狐狸瘫在地上,浑身是血,爪子上的指甲全断了。它笑了。“死了。魔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