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魔皇开口了，声音像九天之上的闷雷。
“属下无能。”魔帅的声音在发抖。
“五头统领，一招秒杀。你亲自出手，被逼退两次。你是魔帅，不是魔虫。”
“属下知错。”
“知错？知错就去死。”
魔皇抬起爪子，轻轻一弹，魔帅的头颅炸开了，脑浆迸裂，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周围的魔物跪了一地，连头都不敢抬。魔皇站在山巅，看着远处的人类城市，眼睛里金色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林北。大乘巅峰。仙园之主。有点意思。”
消息传到赵府的时候，林北正在仙园里炼丹。赵青云站在丹房门口，手里拿着情报，手在发抖。“老板，出大事了。魔皇来了。大乘巅峰，跟您一样的修为。它一招就杀了魔帅。”
林北在丹房里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
“老板，你不怕？”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
“那你什么时候去打？”
“现在。”
林北走出丹房，站在院子里。苏沐晴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魔皇来了，别紧张。”“我是大乘巅峰，不紧张。”“大乘巅峰也会紧张。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林北，你打得过魔皇吗？”
“不知道。没打过。”
“那你还去？”
“去。不去，它就会来。来了，就会杀人。杀了人，就会杀更多人。我不能让它杀。”
苏沐晴的眼泪掉下来了。“你每次都这样。”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他纵身一跃，消失在天空中。长白山巅，魔皇站在裂缝前，暗金色的鳞片在紫光中闪闪发光。它看见林北从天而降，笑了。
“你来了。”
“来了。”
“大乘巅峰？”
“是。”
“你打不过我。”
“试试看。”
林北没有废话，青木棍横扫，灵力化作一道紫金色的光弧，砸在魔皇的头上。魔皇没有退，头上的暗金色鳞片连一道缝都没裂。它笑了。“大乘巅峰，不错。但你的灵力，太弱了。”
它抬起爪子，一掌拍下来。林北没有退，青木棍往上迎，棍爪相交，“轰——”一声巨响，林北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里喷出一口血。青木棍上的紫金色光芒暗了一大截。
“你——”
“大乘巅峰，也有强弱之分。你刚到大乘巅峰，我到大乘巅峰已经三百年了。你的根基比我稳，但你的灵力没我浑厚。”
林北挣扎着站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再来。”
魔皇的眼神变了一下。“你不怕死？”
“怕。但不能因为怕就不打。”
林北再次扑上去，青木棍在手中飞速旋转，棍影重重，铺天盖地地砸下去。一百招后，魔皇退了十步，身上的暗金色鳞片裂了几道缝。林北退了五十步，嘴角的血流得更厉害了，灵力几乎耗尽。
“你的灵力——”
“仙园加持。恢复速度比你快。”
魔皇沉默了一下。“有意思。你比我想象的强。但还不够。等你灵力恢复，再来找我。我在这里等你。”
它转身钻进裂缝里。裂缝慢慢合拢了。林北站在山巅，浑身是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白泽从天而降，走到他面前。
“盟主，你受伤了。”
“皮外伤。”
“皮外伤会吐血？”
“会。但死不了。”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魔皇出现，老板受伤。悟空握紧了木棍。“老板受伤了？”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受伤了。但没死。”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魔皇呢？”张浩沉默了一下。“退了。等老板灵力恢复，再去打。”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是，张队！”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面前摆着玄天功的竹简，他没有看，只是坐着。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窗外的月亮几乎看不见了，紫色裂纹的光照在地板上，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诡异的紫红色。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竹简收好，走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