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建成的第三天，林北把方卫国、张浩、苏沐晴、王浩、赵铁柱、古月叫到一起，开了一个闭门会议。正堂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窗帘拉了下来，连白泽都被挡在了外面。林北站在最前面，青木棍靠在桌边，表情比平时严肃了很多。

    “灵气复苏的速度还在加快。妖兽越来越多，越来越强。修炼者越来越多，越来越乱。这不是暂时的现象，是长期的趋势。未来十年、二十年、一百年，这个世界都不会安定。”

    方卫国的眉头皱得很紧。“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不能只靠我一个人，不能只靠联盟，不能只靠国家。要靠所有人。普通人也要修炼，也要打妖兽，也要保护自己。”

    “普通人怎么修炼？你公开的那套基础功法，很多人练了，但效果有限。资质好的，能到练气期。资质差的，练了跟没练一样。”

    “那就用灵泉水。灵泉水能改善体质，激活灵根。普通人喝了，就能修炼。虽然速度慢，但总比不能修炼强。”

    方卫国沉默了一下。“灵泉水产量够吗？”

    “不够。但可以扩产。仙园的面积还能扩大，灵泉水的产量还能翻倍。给我一年时间，灵泉水的产量能翻三倍。”

    “那一年之后呢？”

    “一年之后，全民修炼。不是口号，是现实。每个人都能修炼，每个人都能打妖兽。这个世界，不会再依赖少数几个强者。”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把林北的话复述了一遍，十二个人沉默了很久。悟空握紧了木棍。“全民修炼？那普通人也能打妖兽了？”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打。是自保。妖兽太多，强者太少。普通人不能总指望别人来救。”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也要帮忙。教普通人修炼，教普通人打妖兽。”张浩点了点头。“老板说了，仙园学院扩招。不限年龄，不限性别，不限出身。只要愿意学，就收。”十二个人齐刷刷地敬礼。“是，张队！”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全民修炼？灵泉水够吗？”林北秒回。“不够。但可以扩产。给我一年时间。”“那一年之后呢？”“一年之后，每个人都能修炼。这个世界，不会再依赖少数几个强者。”王浩叹了口气，放下手机。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面前摆着玄天功的竹简，他没有看，只是坐着。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窗外的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竹简收好，走出密室。

    苏沐晴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你要搞全民修炼，别累着。”“我是大乘巅峰，不会累。”“大乘巅峰也会累。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林北，全民修炼，你认真的？”

    “认真的。妖兽越来越多，修炼者越来越多，强者越来越少。不能只靠几个人，要靠所有人。”

    “那你要花多长时间？”

    “一年。仙园时间加速六十倍，外面一年，仙园里六十年。六十年，够我把灵泉水的产量翻三倍。够我把仙园的面积扩大三倍。够我把仙园卫的修为再提两个台阶。”

    未来的大灾变，他看不到。但他能做的，就是在走之前，把这个世界的基础打好。灵泉水、灵药、丹药、功法、学院、基地、联盟。这些东西，会在他走之后，继续运转。一代接一代，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