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晴端着一碗热汤站在旁边，看着石门，叹了口气。“他又不吃不喝了。”
“老板炼丹，从来不吃不喝。”张浩合上本子，“嫂子，您别等了。他出来还早。”
“我知道。但我想等他。”
张浩没有接话，转身走了。
丹房里，林北盘腿坐在丹炉前，面前摆着几十种灵药。灵芝、何首乌、人参，深海玄铁、九天玄冰、地心火莲。一样一样，整整齐齐地码在案上。他闭上眼睛，把丹方的每一步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点燃炉火，开始炼丹。
第一炉，天劫丹。灵芝入炉，小火慢熬。灵力一丝一丝地引导，灵芝中的灵素慢慢释放出来，在炉中化作一团淡紫色的雾气。何首乌入炉，中火融合。淡紫色的雾气与何首乌的药性融合，变成一团深紫色的液体。人参入炉，大火成丹。深紫色的液体在高温中翻滚、浓缩、凝固。一枚淡金色的丹胚在炉中缓缓成型。深海玄铁、九天玄冰、地心火莲，一味一味地加入。丹胚的颜色从淡金色变成金色，从金色变成深金色。炉盖打开，十枚深金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圆润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天劫丹，十枚，成了。
林北靠在丹炉边上，喘着气。灵力消耗了大半，但他没有停。喝了一口灵泉水，继续第二炉。天劫丹，十枚。第三炉，十枚。第四炉，十枚。第五炉，十枚。五炉，五十枚。他停下来，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继续。第六炉，元婴丹。万年灵芝、五千年何首乌、三千年人参，深海玄铁、九天玄冰、地心火莲。步骤跟天劫丹差不多，但火候更精细，灵力更柔和。炉盖打开，十枚淡金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元婴丹，十枚，成了。
第七炉，培元丹。灵芝、何首乌、人参，不需要辅药。步骤简单，但火候不能差。炉盖打开，十枚淡青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培元丹，十枚，成了。
第八炉，洗髓丹。灵芝、何首乌、人参，也不需要辅药。步骤比培元丹更简单，但灵力要更柔和。炉盖打开，十枚淡青色的丹药静静地躺在炉底。洗髓丹，十枚，成了。
九炉、十炉、十一炉、十二炉。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天劫丹一百枚，元婴丹一百枚，培元丹一百枚，洗髓丹一百枚。林北瘫坐在丹炉旁边，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灵泉水喝了一瓶又一瓶，灵力恢复了一点又消耗殆尽。他闭上眼睛，休息了半个时辰，然后站起来，把丹药装进玉盒，走出丹房。
苏沐晴在门口等他，手里端着一碗热汤。“喝了吧。暖暖身子。”林北接过碗，一口闷了。“什么汤？”“姜汤。你炼了三天三夜，别累着。”“我是大乘后期，不会累。”“大乘后期也会累。喝你的。”林北没有接话，把碗还给她。苏沐晴接过碗，看着他。
“炼了多少？”
“天劫丹一百枚，元婴丹一百枚，培元丹一百枚，洗髓丹一百枚。”
“这么多？灵药够吗？”
“够。灵药园里还有两千多株万年灵药。够炼好几批。”
苏沐晴笑了。“那你以后不是成了丹药批發商？”
“不是批发商。是供应商。联盟的修炼者需要丹药，我提供。公平交易，童叟无欺。”
消息传到泰山基地的时候，张浩正在演武场上训话。十二个仙园卫站得整整齐齐，腰板笔直，眼神坚定。张浩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消息——老板出关，丹药齐备。悟空握紧了木棍。“一百枚天劫丹？一百枚元婴丹？老板太牛了。”松树的声音从树干里传出来。“不是牛。是熬出来的。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狐狸摇了摇尾巴，眼睛亮亮的。“那我们也要熬。不能拖后腿。”张浩点了点头。“继续练。”
消息传到公司的时候，王浩正在办公室里签文件。他放下笔，看着窗外的天空。蓝色的，万里无云。他拿起手机，给林北发了一条消息。“老板，丹药炼好了？一百枚天劫丹？”林北秒回。“嗯。”“那联盟的修炼者是不是都能突破了？”“能。按贡献分配。谁杀的妖兽多，谁拿得多。”王浩笑了，放下手机。
方卫国从北京打电话来，声音有些发颤。“林北，丹药炼好了？一百枚天劫丹？”林北说炼好了。方卫国沉默了一下。“国家这边——”“国家不需要做什么。丹药是给联盟修炼者的，不是给国家的。”方卫国叹了口气。“行。我信你。”
深夜，林北一个人坐在密室里。面前摆着青帝心经的竹简，他没有看，只是坐着。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窗外的月亮升起来，银白色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格子状的光影。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把竹简收